李汝魚沉默很久。
才說了句把蟒服男子嗆得難受的話:“關我什麽事!”
實在有些不喜歡這位王爺在自己麵前裝這一個逼,有本事跑到臨安對著你家那位王妃說啊,在這裏說有什麽用?
嶽平川五官抽搐了一下,無可奈何的道:“有關。”
李汝魚不痛不癢的哦了一聲。
嶽平川強忍住一腳叫這少年踹飛的衝動,說道:“有個人,我絕對不會讓你們殺,可你若是執意要殺,那我隻好殺了你們,但如此一來,開封和臨安便徹底站到了對立麵,我縱然不反,南北之間也終究會有一場大戰,到最後隻會讓趙驪和王琨得了漁翁之利。”
“所以呢?”
嶽平川不說了。
隻是對著那處別院的方向揮了揮手。
遠處便有寒光炸裂。
李汝魚盯著蟒服男子,“為什麽一定要殺這個異人?如果是你說那青衫讀書人真是一位善兵法的太公,對你而言豈非是一大臂助?”
退可為你北拒蠻人,進可為你取臨安。
嶽平川也不痛不癢的哦了聲,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大涼的天下異人夠多了,再多,就不再是盛世,而是地獄之前群魔亂舞的黃泉鬼道。”
而自己,得一人足矣。
若這位直鉤垂釣的讀書人真是那位太公,那麽他便該死。
有些平衡不能打破。
李汝魚想了很久,自以為想明白了一件事:“所以,其實王爺那位王妃,是認識這位太公的,而且顯然不是好的一方麵,所以才會不喜歡他。”
言下之意,王妃也是異人!
嶽平川不置可否,心裏暗驚,輕輕說了句,“殺了他,你們便可回臨安覆命,北衛二所並沒有任何存在的價值。”
我所掌之開封,何須南北鎮撫司。
李汝魚愣住,良久才道:“我不喜歡這種方式。”
嶽平川笑了,不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