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汝魚站在岸邊,身旁人流如織往來。
嗅出了陰謀味道。
原本是自己和韓某人之間爭奪聖賢異人,現在這位異人聖賢主動現身,局勢變得有些波橘雲詭,很難看出下一步動向。
但異人之爭終究不能上台麵,到頭來隻怕會演變成劍與血的事情。
身旁忽然傳來抱怨的聲音,“三次。”
李汝魚訝然看著不知什麽時候來到身旁的阿牧,“什麽三次?”
麵容清瘦的女子雙手自然下垂,如風中寒柳,但她站在李汝魚身旁,卻有種泰山為基的厚重感,聞言翻了個白眼:“在你發呆的片刻功夫,往來行人中,其中三個人若是懷有殺心,你就得死三次。”
李汝魚笑了笑,示意這位女子放鬆,“刺殺一位剛赴任的北鎮撫司百戶,權兼著上元大令的官員,就是韓某人也不敢這麽幹,又遑論他人。”
所以夜遊秦淮,佩劍不過意思意思。
阿牧嗬嗬。
也不知道是讚同還是不讚同,估計後者居多。
李汝魚信步走在秦淮河畔,身旁的女子默默隨步,怎麽看像是個家境殷實人家的小哥兒帶著個寒涼婢女出遊。
李汝魚興致略好,隨手買了兩串糖葫蘆。
阿牧接過後愣了許久,看李汝魚的眼神有些奇怪,倒是吃得很開心。
盡興歸去。
在燈火輝煌的闌珊處,有位穿著華貴長衫的聞人安靜站在人流角落裏,看著少年和清瘦阿牧的背影,扯起嘴角微微笑了笑,說阿牧你怎麽和以前一樣,一點也沒變,一眼便知你是你。
又說要開心啊,當年事我從沒怪過你,她也不怪你。
長衫文人二十七八的年紀,留長須。
手上拉著位梳著羊角辮的小姑娘,粉雕玉琢麗質天生。
拿著冰糖葫蘆很開心的阿牧,似有所感,回首看去時,長衫文人和羊角辮小姑娘皆已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