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汝魚無動於衷。
老鐵嘀咕著道:“其實這事,若是在以往,咱們去走走過場,睜一眼閉一眼就得了,眾安堂大龍頭就算是異人,也沒礙著咱們什麽事不是?”
“可現在不行,柳向陽不是沈煉,咱倆出工不出力,被這貨告狀到北鎮撫司臨安總衙去,你說那指揮僉事會怎麽想。”
李汝魚點點頭,“自然是要去看看的。”
要揭開異人的真相,就要與之多接觸,這種任務多多益善,心中一直有個疑問,徐繼業是異人無疑,但他是怎麽知道黃巢的?
所以自己應接觸更多的異人。
老鐵嘿嘿賊笑,“你看我受了傷,行動不便,這次的任務就全權交給你去辦,對了,有個好消息,隨著公事文送達的還有你的升職通告,估摸著西衛十三所明日就會送來小旗的製式飛魚服飾和腰牌。”
李汝魚哦了一聲,不甚上心。
收了劍,“說說那位眾安堂大龍頭。”
老鐵若有所思的盯著李汝魚,良久才猶豫著道:“你該不是趁機想逃吧,沈煉一走,老子行動不便,你要趁機離開北鎮撫司和趙長衣的掌控,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李汝魚撇嘴,“你在將我?”
老鐵幹笑了兩聲,壓低了聲音,“其實老子覺得,你應該繼續呆在北鎮撫司,和趙長衣互相利用,最後啪啪啪打他臉,多快意的事情。”
李汝魚罕見的點頭讚同。
老鐵眼睛一亮,“你認真的?”
旋即笑了起來,我果然沒看錯他。
不認輸。
隻有這樣,他才能寄托著自己的希望繼續前進,最後也許能實現兒子說過的世間盡人才舉世大同的壯舉。
李汝魚笑而無語。
老鐵深呼吸了一口氣,說起了那位大龍頭的傳奇故事。
任何一個盛世亂世,都會有各種地下組織,比如江秋州的銀鉤賭坊,大當頭王吉就隻是個傀儡,他背後的青龍會才是真正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