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後院的書房內,縣令張斌正被兩個小美女伺候著揮毫潑墨,吟詩練字,畫麵溫馨無比。
縣衙前院的監獄中,徐輝的親信趙二狗也正被兩個人伺候著,不過那畫麵卻不怎麽美。
因為伺候他的並不是什麽美女,而是兩個**,準確的說,是兩個凶神惡煞的獄卒!
典史曹正良正帶著兩個獄卒拷問他呢,什麽老虎凳、辣椒水明朝這會兒還沒有,不過,就算用簡單的鞭子、板子、竹簽子甚至是雞毛,老練的獄卒也能玩出很多花樣來。
徐輝在縣衙有內應,趙穆在縣衙同樣有,徐輝的內應是縣丞胡江,而趙穆的內應正是典史曹正良,至於縣衙裏麵另外一個官員黃培文,他隻是個主薄而已,就相當於張斌的秘書,倒沒什麽人去打他主意,他基本上算是張斌的半個親信。
典史曹正良正是受了趙穆的委托,來拷問趙二狗,逼這貨將徐輝以前做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交待出來。
趙二狗一開始還是比較硬朗的,因為他相信,以徐輝的後台,這些人還不敢把徐輝怎麽樣。
但是,後麵他慢慢明白了,人家的確不敢把徐輝怎麽樣,可他不是徐輝啊,弄他,人家一點顧忌都沒有!
這一次,趙二狗真是被“爽”到了,因為這倆獄卒太會“伺候”人了。
一開始,他們還很文明,隻是綁住趙二狗的手腳,脫掉他的鞋子,用雞毛給他腳底板做按摩。
不過,光是這一下,就“伺候”的趙二狗差點爽到天上去了。
他被弄的欲仙欲死,眼淚也笑出來了,肚子都笑的抽筋了,但是,他硬是沒招。
這一波,他算是挺過去了。
典史曹正良並不著急,他正悠哉悠哉的坐那裏喝茶呢,見趙二狗硬挺著,他不由佩服道:“趙二狗,看不出來啊,你還是條忠犬!”
趙二狗這會兒笑得腦袋都差點抽筋了,他胡亂威脅道:“曹大人,你應該知道我們老爺後麵是誰,你敢對我用刑,就不怕上麵追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