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吃不飽,張斌不由想起前世在孤兒院的生活。
那個時候,他也經常吃不飽,尤其是十多歲的時候,長身體那會兒,飯量大的出奇,怎麽都吃不飽。
倒不是說那個時候會餓死,之所以餓,主要是因為長身體消化太快,孤兒院畢竟不是自己家,想吃什麽就吃什麽,想什麽時候吃就什麽時候吃。
餓了怎麽辦呢?
小夥伴們經常去孤兒院的後山偷紅薯,然後在地上挖個大坑,再偷把幹稻草在坑裏燒了,再把紅薯丟進去,過大約半個小時,紅薯就烤熟了,那味道,現在想起來都流口水。
張斌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還好,沒有口水。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瞬間陷入呆滯。
紅薯的產量貌似很高啊,還有土豆,產量也高的嚇人,隻要栽種方法沒問題,畝產幾千斤正常的很。
至於這個栽種方法,張斌倒是知道,因為他親手種過。
也就是後麵孤兒院被附近的村民投訴的沒辦法,隻好在後山自己開了幾塊地,種紅薯,順帶還種了點土豆,而他們這些經常偷紅薯的小搗蛋,則被罰去種紅薯和土豆了。
怎麽種的來著,張斌使勁回憶起來。
往事一幕幕浮現在他腦海,農民伯伯手把手教他們分塊,培育種苗,栽種,施肥的鏡頭如電影般回放,想起最後豐收時的喜悅,他不禁露出幸福的微笑。
坐在一旁的吳士琦卻是傻眼了,縣令大人這是怎麽了,半天不說話,還又是抹嘴又是笑的,好詭異啊!
又過了一會兒,張斌終於清醒過來,他也顧不得吳士琦吃驚的表情了,直接招手道:“吳先生,你過來,本官給你畫兩樣東西,你看認識不。”
他印象中,這個時候紅薯和土豆應該都已經傳人大明了,而最早栽種的正是福建沿海地區。
吳士琦見縣令大人招手,連忙站起來,走到書桌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