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縣這會兒總共有十多萬人,一萬多戶,除去鄉紳、裏正、甲首,剩下九千餘戶基本都在溫飽線下掙紮,也就是說,要解決他們的溫飽,起碼要買九十萬斤土豆和紅薯種子。
九十萬斤可不是一時半會能收購到的,張斌一和湯顯商議完,立馬撥付了四千五百兩銀子,讓人送去大金所,請他父親張成德代為購買土豆和紅薯種子,買到一批就送一批,以免到時候要播種了還沒種子。
緊接著,他又訂購了二十個烤爐和二十輛平板車,讓那些鐵匠和木匠先做著,至於剩下的兩百兩,則是留著印書的。
接下來幾個月時間,張斌基本是縣衙和東門山兩頭跑。
如果有什麽政務要處理,他就留在縣衙,處理下政務,順帶看看兵書。
如果沒什麽政務要處理,他就跑去東門山,看看土豆和紅薯的漲勢,順帶練練繪畫。
看兵書自然是為以後領兵打仗做準備,至於這畫畫,主要是他想在《馬鈴薯與番薯種植紀要》裏麵加上插圖。
畢竟看這書的大部分都是平民百姓,能認得字就算是不錯了,要完全領會整篇文章的意思,怕是沒幾個做的到。
如果能配上插圖,用圖畫的形勢描述整個種植過程,那麽理解就不會出現什麽偏差了。
還有,他現在是沒空研究明朝的工業和武器,以後肯定是要著手研究一下的,這會兒可沒電腦,隻能通過手法,學好繪畫,同樣有助於以後的研究。
琴棋書畫是古代文人所必需掌握的技能,經常用來衡量一個人的文化修養,畫畫,原來的縣令張斌自然是學過的,不過,他卻畫的不怎麽滴,隻能算是有點功底,離形神兼備還有差得遠。
吳士琦畫倒是畫的不錯,正好可以教教張斌,這幾個月練習下來,張斌的畫技可以說突飛猛進,畫出來的畫基本可以稱得上是形象生動了,而《馬鈴薯與番薯種植紀要》上的插圖他也畫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