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綁錯了!唐娟不是唐二老爺的女兒, 她是唐家大房的孩子。唐家大房父子二人都在朝廷做官,而且還是大官, 唐娟是他唯一的女兒, 這件事情如果傳出島去,你們的處境隻會更糟!”
“什麽?!”帕風一愣:“這孩子不是唐臣的女兒?!”
“帕風!帕石!”奧雅都心痛的用藤杖敲擊著地麵:“你們兩個難道都不知道自己犯下的錯嗎?!”
兩個漢子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帕風還在爭辯:“奧雅都,族裏的人搖擺不定,您不能再坐視不管了呀!如今咱們除了和瓊州的黎人一起打敗官兵,還有什麽別的路可走嗎?!”
“打敗官兵?官兵可以源源不斷的從瓊州各地, 還有從島外調集道瓊山,你們族裏隻剩了這幾百人, 還能再堅持多久呢?!”張皓文打斷了他:“奧雅都,請您盡快讓我去送這封信。到了瓊山,我一定會想辦法,讓官府撤兵的!”
“讓官府撤兵?”屋裏的人都有些不敢相信,甚至連兩個捕快都露出了驚奇的表情。
“帕風, 你不是說過, 你告訴唐老爺你要帶人投誠嗎?”
“沒錯, 我那是隨口說來騙他的!”帕風不屑地道。“不過, 他倒是信以為真,想和我約定日子和地點, 我告訴他要過一陣子再通知他。到時候如果官府的人再來了,我就殺死他們!”
“不,我們可以這樣安排……”張皓文拉過奧雅都,對屋裏的人認真交代起來。聽後, 帕風疑惑的道:“這樣……能騙過官府的人嗎?”
“官府如今的處境也不比我們好多少,對峙下去隻能兩敗俱傷。雖然你們不該綁來唐小姐,但這倒讓我們有了扭轉局麵的機會。奧雅都,試一試吧。”張皓文勸說道。
“好……你身上流著阿綾的血,就憑這一點,我願意信你一次!”老人緩慢的合上眼睛,輕聲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