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離開岸邊同許多船一般向水寨外劃去,碼頭上又湧來許多士兵和百姓,他們有的搶到了船有的為了搶船甚至自相殘殺。
有的衝入水中奮力向駛離岸邊的木船遊去伸手扒住船幫,有的船讓扒的人上來,更多的是生怕超載沉船硬是將其手砍斷,為了逃命人們已經是不折手段了。
王誼看著這一片瘋狂場景不由得黯然無語,他領兵作戰多年從未有過如此慘敗,方才拔刀自盡被攔下如今已身心疲憊,至於回去後朝廷如何處置自己再無力多想。
小船晃悠晃悠的駛出水寨進入漢江,眼見得追兵無法趕上親兵們長噓一口氣,就在這時小船忽然猛烈搖晃起來他們本非行舟好手一不留神便有幾個跌入水中。
卻是那船夫在作祟,他故意晃動船身將眾人搖的七倒八歪隨即猛然一撲抱著王誼一同投入水中。
親兵們也就粗通水性勉強浮在水麵上,如今見著那船夫抱著郎主跌入水中卻不見冒頭一時間慌了神卻束手無策。
親兵浮在水麵上大喊著救人,周邊駛過的戰船個個隻顧著逃命哪還有人理他們,水麵下王誼被船夫拖著往深處鑽去,他不通水性如今被水嗆得呼吸困難四肢慢慢僵硬。
那船夫用腰間一把尖刀割下他的首級隨後提著向水麵遊去,王誼那無頭身軀冒出大量鮮血順著水流向下遊飄走。
片刻後距離王誼落水之處十餘米外他將頭露出水麵徑直向人影晃動的岸邊遊去,火光搖曳照亮了麵龐,他正是瘦骨嶙峋的張魚!
在一處僻靜角落上了岸,他先將王誼的首級藏好隨後熟門熟路的沒入了水寨間蜿蜒曲折的小巷裏。
張魚七拐八拐來到水寨某處破木屋附近,屋內傳來男子的獰笑聲、女人的哭喊聲以及嬰兒的哭鬧聲,他麵色一變握緊手中尖刀摸到破木屋邊,從木板間的縫隙向屋內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