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宇文溫及其一幹‘爪牙’,聽得他這麽一說尖嘴猴腮的宇文十五、瘦骨嶙峋的張魚、壯實的林有地領著隨從向對方撲了過去。
“大膽,你...”宇文智及話沒說完被竄上來的宇文十五一拳打翻,帶來的護衛都在踩著尉遲順和兩個老仆,故而就他離大門最近。
見著郎主被打他們一個個衝上來卻被當頭衝散,平日裏習慣了作威作福欺負弱小如今卻被對方當頭棒喝打得落花流水。
尉遲順跑過來將倒在地上的王氏和尉遲明月扶起,而旁邊的宇文智及從地上爬起來咆哮著:“拔刀,全都給本公砍翻!”,話剛說完卻被那年輕郎君衝上來一腳踹翻。
“不老實的讓他們見見加血!”年輕郎君一腳踩在宇文智及胸口冷冷的看著他,“方才你說什麽?西陽郡公夫人是什麽?”
“爛...啊!”話未說完他被打了一拳。
“是什麽?”
“爛...啊!”又被打了一拳。
“是什麽?”
“你是誰!”宇文智及被打得狼狽不堪,他嘴角出血眼眶黑了一邊卻依然瘋狂如初:“我是濮陽郡公次子,你敢打我!”
“本公問你的話還沒回答,西陽郡公夫人是什麽?”
“呸!”宇文智及將帶著血絲的口水吐到年輕郎君身上,依然桀驁不馴:“殺了我啊,殺了我你全家都要死!”
寒光閃過一把刀將他的左手掌釘在地上,冰冷的聲音依舊重複著:“西陽郡公夫人是什麽?”
宇文智及殺豬般的大叫著,他從小到大都沒有受過如此羞辱,父親在長安城算不上什麽頂級權臣,他平日裏在外作威作福也不會蠢到招惹世家名門子弟故而欺負的都是比自家弱的對象,如今卻被這從未見過的小子如此折磨。
他到底是什麽人!
一名護衛見郎主受傷急得揮刀向眼前擋路的皮包骨砍去,那皮包骨飄來飄去不但躲過刀鋒反而貼到他身邊,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向其手腕一劃,哐當一聲長刀落地他捂著手腕痛苦得蹲下不停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