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華揉著肩膀,沒好氣的說:“除了完整的各種身管各種口徑中破,部隊還應當加強單兵火力配備,形成強悍絕倫的單兵壓製係統。”
丁日輝也活動著生疼的肩膀,吸著冷氣說:“你說的對。”
楊天華說:“我的想法是這樣的:每個標準的步兵班都需要配備四套一次性火箭筒,不占編製,多餘的想帶多少帶多少,遇到碉堡射一發,遇到坦克射一發,遇到直升機射一發,遇到戰壕射一發,甭管什麽目標,隻要在三四百米範圍內統統來上一發,讓班組能夠發揮出火炮般的威力,全方位的、持續性的、多環境的壓製對麵的單兵火力。”
陳朗沒挨打,這個瘦弱的書生可挨不了這倆殺胚哪怕一拳,他粗略的算了一下:“這樣一來,恐怕成千上萬套火箭筒都不夠用的。”
丁日輝說:“但這能充分加強單兵火力,讓我們的部隊成為一支四百米內戰無不勝的強軍,我認為還應當加強狙擊榴彈發射器的配備,我們沒那麽多時間去訓練一擊必中的專業狙擊手,直接上榴彈,一炮轟死對方就成,簡單粗暴。”
楊天華點點頭,惡狠狠的說:“沒錯,一個字,就是炸!”
丁日輝很難得的和楊天華對視一眼,然後點了點頭,愉快的達成了一致。
陳朗小聲念叨:“這就是傳說中的火力不足恐懼症嗎?”
沒錯,打從抗日戰爭開始,兔子的火力不足恐懼症就一直如同夢魘般在這支人民軍隊的頭上揮散不去:那時候,從日軍的92式步兵炮到常凱申從老美那兒搞到的105榴彈炮、從老美手中那動輒成百上千噸的彈藥投送量到蘇聯紅軍那恐怖的炮兵海,每一樣都是兔子可遇而不可求的寶貝,在被敵人轟慘了的陣痛回憶和想要把敵人轟慘的複仇心理雙重因素影響下,兔子的心理陰影被一次又一次的加強,直至釀成了晚期的火力不足恐懼症,變著法的加強火力配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