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鋒說:“楊教官,可他已經死了。”
楊天華眯著眼睛:“這是命令,士兵。”
任鋒略微有些艱難的將槍口對準地上的屍體,手指在顫抖。
楊天華說:“士兵,記住,現在別把自己還當成一個人來看,要知道,我們這支部隊執行的是這個世界上最崇高卻又最卑鄙的任務,這些任務有的很髒,目標包括年邁的老叟和年幼的孩童,甚至包括毫無還手之力的女性和殘疾人,但我們是最鋒利的利刃,而鍛造利刃的鋼鐵是沒有情感和良知可言的,如同計算機,點擊yes,我們就要立刻執行。”
任鋒的手仍然在顫抖。
楊天華說:“所以,我們的任務永遠是最艱難的,我們在違反一切道德準則的同時卻又要守住自己的底線,否則在一念之間便會成為一個血腥殘暴的魔鬼。士兵,你要記住,我們是戰士,並非殺人機器,但我們卻又要同時履行殺人機器的職責。”
任鋒的手仍然在顫抖,手槍始終無法舉起。
楊天華拍了拍任鋒的肩膀:“當然,如果你無法理解我說的話,那麽你可以回偵察部隊繼續當兵王了。我不是指你比任何人差,你可能隻是不適合執行這種任務而已。”
任鋒下定決心似的睜開眼,終於放下了手槍。
楊天華輕歎了一口氣,一個好苗子,可惜了。
“唰”
下一秒,任鋒冰冷的抽出匕首,身上迸射出一股泰山壓來無比堅定的氣勢,手腕使勁,多功能戰術刀以極大的力道狠狠的刺入這個孩童的心髒位置,旋轉一圈絞碎一切血管後再幹淨利落的拔了出來,鮮血瞬間蔓延橫流。
任鋒擦拭匕首,插回刀鞘,艱難而又淡然的說:“可以省一枚子彈。”
楊天華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士兵,這就是殺人和殺豬的區別。”
任鋒深呼吸了一會兒,點點頭,鄭重其事的說:“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