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航的飛機上。
安德烈耶維奇再一次鬱悶的喝下一杯杜鬆子酒,此刻,這位外交家隻覺得不久前發生的一切都很是撲朔迷離,主要是那個叫楊天華的年輕軍官令他感到一陣發懵。
準確來講,是那個叫楊天華的家夥身上帶著一絲和這個時代的中國軍隊幾乎截然不同的氣質,令安德烈波維奇幾乎無法用理智的做法去應對,用正常的眼光根本判斷不出來他的目的。
中國軍隊給他的唯一印象就是沉默的堅韌。
那種在一場場慘烈戰役中浴血奮戰所帶來的沉默和堅韌是任何武器都換不來的,那是幾乎二三十年時代變遷才能練就出來的一種寶貴價值觀,就像蘇聯紅軍可以悍不畏死的把自己綁在坦克上發起衝鋒一樣,一個沒有曆史沉澱的民族或許可以用高科技武器建立一支越勝越能戰的強大軍隊,但卻建立不起一支越輸越能戰的偉大軍隊。
正是無數次的考驗和打擊的曆史,才錘煉出了這支人民軍隊那堅韌的心性。與驕傲的美軍,瘋狂的日軍,懦弱的意軍,勇猛的蘇軍,古板的德軍都不一樣,中國軍隊,似乎永遠都帶著一絲其貌不揚的麵具,卻會在關鍵時刻變成一頭嗜血的巨獸。它的海軍敢在隻有幾艘小艇作為主戰艦艇時就能在海峽中堆上水雷直麵數個航母戰鬥群,陸軍敢在珍寶島暴打令西歐各個軍事強國瑟瑟發抖的北極熊,空軍明明沒有任何先進技術,卻全球首個直接擊落了U2高空偵察機,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心態,足以令任何人都為之提防。
如果這樣一支鐵打的軍隊擁有一係列先進的技術,那將是任何一個潛在戰略對手的災難。
安德烈耶維奇的思緒漸漸飄向了遠方。
晃了晃腦袋,安德烈耶維奇自嘲道:“那是遠東軍區的謝爾蓋將軍應該考慮的問題,是我多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