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腳踩在陽光照得耀白的沙灘上,穀桐打開雙手,感受著撲麵而來的海風與遠方那壯觀磅礴的風景,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眼睛,一頭秀發在風中飛舞,如縷如影,椰子樹點綴著周圍的陰影,遠方的大海發出雄渾的海流湧動聲,那從大洋深處發出的雷鳴聲撞入耳膜,好像在大洋深處有一支軍樂隊在齊整的奏鳴軍鼓一般震撼。
穀桐說:“好美的藍色,海洋與陸地的交接之線永遠是這麽的富於變換,就像阿弗洛狄忒在地球上鑲嵌的一顆汪藍的琥珀,真美好。”
楊天華則一屁股坐在沙灘上,雙手撐住身體,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說:“奶奶的,好久沒這麽放鬆過了,什麽琥珀不琥珀的,這就是水分子加上各種雜質組成的大池塘罷了,再加上一些二氧化矽,就能讓你這種小姑娘如癡如醉,真是好騙。”
穀桐瞪了一下這個不解風情的男人,捂著額頭搖了搖頭,但又自顧自的笑了一下,也跟著一屁股的坐了下來,嘟著嘴說:“我都快跟你們這群軍營裏那幫大老粗一樣了,當初在歐洲的那些同學看到了肯定會笑話我的,真是。。。。。。真是他奶奶的。”
楊天華豎起手指擋住她的嘴唇,說:“小穀,你可不能說髒話。”
接著,楊天華又隨手變出兩瓶礦泉水,擰開一瓶遞了過去,笑著問:“不過樸素一也挺好呢?審美觀就應該多種多樣,我不喜歡小資的那些臭毛病。”
穀桐說:“對了,你怎麽好好的想起來帶我看大海了?”
楊天華抱著頭枕在沙灘上,舒服的閉上眼睛,說:“帶你來散散心唄,我可是個好男人。”
穀桐白了他一眼:“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楊天華急了,說:“我說小穀,你別總是把我想的那麽壞,你要知道我可是個正麵人物呢,還是人裏桑的英雄,你信不信,我現在走到裏桑的大街上得有十幾萬人為我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