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華第二天中午才從**爬起來,腦袋有些發痛。
昨天晚上的歡慶難得的讓所有人都徹底放開了一次,所有戰士們都罕見的違反了一次野戰部隊作戰紀律,在固若金湯的鋼鐵要塞中,兵們喝的是一個比一個多,喝水一樣的喝酒,無比豪爽。
在這樣氣氛的感染下,就連穀桐都喝大發了,到最後居然直接站上了桌子跳起了芭蕾舞,誰拉都不肯下來,活像是一頭瘋了的小天鵝,旋轉、跳躍、閉著眼,要不是楊天華扶著差點要摔幾個跟頭。
想到這兒,楊天華笑了笑,自言自語:“以後還是得少喝一點。”
說完,楊天華站了起來,開始每天標準的體能鍛煉。
隨手脫下身上的作訓服,露出了一身精悍而又結實的肌肉線條,很自戀的欣賞一下自己的身材後,楊天華舉起了牆角那沉重的啞鈴,稍微熱身後便直接開始錘煉,舞的那叫一個虎虎生風,用汗水來逼出昨夜身上殘餘的酒氣。
六輪十二次大力量訓練結束後,楊天華放下了啞鈴,麻利的戴上拳擊手套開始打沙袋,呼嘯的拳頭產生一絲絲有力的勁風,沙袋被打的左右搖晃,楊天華每一拳都爆發著全部的力量,每一拳都攜帶著絲絲的殺意,軍用格殺技術依次使出,條理分明,拳意四伏,每一拳的攻擊角度都是結合了人體科學和老偵察兵經驗共同計算出的最佳數值,每一拳都能攻擊到目標的致命地帶。
還沒來得及打完一輪,外麵的敲門聲響起了。
楊天華擦了一把汗,開了門,看見了正在門口等著的穀桐。
穀桐剛想開口,結果看見了沒穿短袖的楊天華,被嚇到一樣的趕緊轉過了身子,喊:“楊天華同誌,你怎麽不穿上衣啊!”
楊天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軀,這才拍了拍腦袋,反應過來般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在軍營生活時間久了,都忘了還有你這麽個女同誌在了,實在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