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亞中校走出帳篷,踹了踹一個正趴著睡覺士兵的屁股:“起來,別裝死了,小心防備。”
這個士兵從木頭上爬了起來,抱著槍嘟囔:“都不知道還能活幾天了,還不如得過且過呢。”
薩亞中校瞪了一眼這個垂頭喪氣的士兵,轉念一想後卻歎了口氣,走向營地外圍進行觀察情況。
望遠鏡裏,茫茫的原野上沒有任何痕跡,既沒有友軍的支援,也沒有坦桑尼亞敵軍的追擊,他和他的這支特種部隊仿佛就是天邊斷了線的風箏,無依無靠,孤苦伶仃。
薩亞中校的嘴角泛起一絲苦笑,他和他的部隊幾乎是整個烏幹達最精銳的一支步兵力量了,憑借不俗的裝備和兵員素質也能勉強稱之為特種部隊,被冠之以軍刀的綽號,還得到了伊迪.阿明親自的授見。不過可惜的是,烏幹達軍隊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特種作戰經驗,高級將領的作戰指揮水平也很低下,壓根就不知道什麽叫敵後作戰和秘密破壞,腦袋一發熱就糊裏糊塗的就將這支所謂的“特種部隊”變成了一支輕步兵連送到前線,靠著一個連的兵力妄圖在正麵戰場上去擋一個坦桑尼亞步兵團的進攻。
戰爭的結果自然不言而喻,這支烏幹達的軍刀特種部隊僅僅硬撼了不到半個小時便直接被坦桑尼亞的優勢兵力給生生衝散。麵對戰場上絕對的劣勢,薩亞中校不得不命令著自己的部隊撤出了陣地,揮舞著步槍率領自己的一百多號人搶了四輛後勤卡車,二話不說便直接向西方逃竄,逃命似的疾馳超過一百八十公裏之後,卡車才因為耗盡了汽油不得不停了下來。
這時,薩亞中校的特種部隊已經遠遠的逃離了戰場,但薩亞中校仍然覺得不夠保險和安全,便命令自己的士兵們搬下了後勤卡車上的輜重,然後繼續向西步行,周折了超過三十公裏,才在一片無人區安定了下來,靠著輜重建立了一個臨時據點,然後簡單的架上幾挺機槍和幾門迫擊炮作為守衛火力,最後再架設起無線電台,等待友軍的到來或者國內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