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書分析完大宋此時的困境之後,突然轉身對曾瑾菡說道:“我知道的,你也不想庸庸碌碌一生吧?”
曾瑾菡突然笑道:“你如何知曉的?”
“直覺!”張正書也笑了,顯得很自信地說道,“你和我是同一類人,都想著要做點什麽事證明自己,隻不過你還沒行動,而我已經有目標了。我相信,聽了我的目標之後,你應該也心動了吧?”
麵對張正書直接得好似要看穿自己內心的眼神,曾瑾菡有點慌亂了。不錯,她確實心動了,不是對張正書的目標心動,而是對張正書這個人心動了。她從未見過有如此自信的一個男人,能這麽理性地分析國家所麵臨的危機,甚至還提出了解決辦法。這種氣度,甚至比一些隻懂吟誦風花雪月詩詞的士大夫,都要高明得多。更別說,張正書今日的打扮還十分俊俏。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正處於花季年華的曾瑾菡也不例外。今日的張正書,分明是一個風度翩翩的美少年,舉手投足之間,都顯出了一股高貴的氣質。如此一來,惹得曾瑾菡春心**漾,暗送秋波也是正常了。
不過,出於逆反的心理,曾瑾菡還是說出了反話:“你說你需要我,但你就知曉,我可是需要你的?”
張正書一愣,他的自信來源於腦子裏的係統,所以他覺得他有希望扭轉北宋的命運。正因為有這股自信,所以張正書覺得有自己想法的曾瑾菡,和他是一路人。可曾瑾菡這麽一問,他倒是思索了起來。是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思想,不是每個人都要為張正書的“理想”而奮鬥付出的。
想到這,張正書覺得自己犯了一個錯誤。這個錯誤,若是在後世,那絕對是不可原諒的。
“是我唐突了……”
張正書站起身來,笑道:“不過你今天真的很美,我很喜歡這樣的你。不管你做什麽選擇,我都尊重你。其實,我也覺得現在成親有些為時過早了,你還隻是一個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