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殷開山就帶著兩個人以及家眷來見裴青。
“主公,這兩位一個是我的堂兄,名叫殷敬,一個是我的堂弟,名叫殷導。”
隨後殷開山對他的堂兄和堂弟說道:“還不速速向主公行禮?”
那兩個年輕人見了裴青,連忙行禮,對裴青極為恭敬。
“二位賢士,速速免禮。”裴青連忙雙手虛扶,不過心中卻在暗暗好笑,這二位的名字實在有些不好聽,難道他們的父母都聽不出來嗎?不過他又想想,當使命沒有這樣的名稱,所以他們不覺得什麽。
“嘿嘿,不瞞主公,他們見末將能夠在主公帳下效力,心中十分羨慕,死乞白賴的非要跟著末將前來拜見主公,願意在主公的鞍前馬後效勞,期待著主公能夠接納,他們兩個的品質還算不錯,要不然末將也不敢帶來。”
殷開山的臉上很是得意,他的父親親兄弟,叔伯兄弟好幾個,就他們家的狀況是最差的,平常回家之後總是受到鄙視,可是這一次自己做了官,麾下率領上百人,個個騎著高頭大馬,衣著華貴,氣勢懾人,就連他的父親都坐著軟轎,後來才得知這個老頭專門照管豫州刺史的府庫,殷敬和殷導見了之後心中極為歆羨,把殷開山父子當做貴賓一般對待,好酒好菜的招待殷開山,並且詢問殷開山在哪裏高就。
當聽說殷開山現在已經豫州刺史麾下一名重要將領的時候,兩人更是把姿態放得極低,在殷開山麵前,好言相求,同時拍著胸膛保證,一定會誓死效忠,希望殷開山能夠把他們引介到裴青門下。
殷開山好不得意,滿口答應,所以他們兩家連夜收拾東西,前來投奔裴青。
“你們都有什麽才能?雖然你們是開山的堂兄弟,可是朝廷用人自有法度,我也不能隨便起用沒有德才之人。”其實對於裴青來說,沒有才能倒沒什麽,反正他有強大的基因庫,可是品德卻十分重要,當然,一個人的品德卻可以從言談舉止中觀察出來,他相信對於並非是三國名士的人,以他的識人本事,一席話就可以判斷出對方的德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