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五,五日就能破敵?這是真的?”唐伯虎和謝靈運聽了之後心中喜悅,可是他們還是不敢相信,於是開口問道。
“千真萬確,你們盡管放寬心好了,對了,你們的老師呢?我聽說他最近在研讀兵法,不知道效果如何了?你們去幫我把他請來,我要和他一起探討一下兵法。”
裴青找了個借口把唐伯虎和謝靈運支走了,笑著說道:“這兩位隨是一片好心,然而軍略並非所長,憑他們怎知你我妙計?”
荀攸和張超聞言盡皆含笑不語,隻有殷仲堪和殷浩還有些不太明白,隻不過他們是剛來的,不知道裴青的脾氣秉性,不敢亂提意見,現在見裴青這樣說頓時也放心了,看起來裴青的確已經有妙計了。
殷浩和殷仲堪雖然沒有見過裴青打仗,可是他們從殷開山那裏也停了不少關於裴青打仗的事情了,所以內心裏對裴青還是有信心的。
於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裴青他們依舊是該喝酒的喝酒,該下棋的下棋,日子過得悠閑而自在。
而率軍在譙縣城布防的紀靈卻是心中急躁起來,他本來想要借助城防來減少自己的傷亡,到時候也能以更少的戰損比來獲取袁術的賞賜,然而沒有想到裴青竟然一臉三天沒有絲毫發起進攻的樣子,而且紀靈還聽說,這個裴青竟然日日在營中置酒飲宴,日子過得好不愜意。
聽到這樣的消息,紀靈頓時有些坐不住了,他辛苦修建城防,本來是給裴青製造危機感的,最起碼讓他軍心士氣下降,這樣的話就能影響他們攻城時候的發揮了,自己也能進一步減少傷亡,甚至裴青聽說之後直接嚇走才好,自己正好可以率軍從後追殺。
可是現在對方竟然不按套路出牌,作為攻城一方,竟然連一點攻城的覺悟都沒有,不但沒有發起進攻,反而在營中喝酒下棋,這實在有些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