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雀苑因銅雀台而得名,但事實上銅雀苑裏不僅僅隻有銅雀台等著名殿宇。
銅雀苑作為皇家園林,占地麵積很廣,裏麵有不少空置的亭台樓閣。
到了這一日便全都空出來,作為考舉的場所。
祖珽取得的是紅色的憑證,被分配到右側第八考場第二十七號座位。
於是在眾人詭異的目光之下,這個眼睛不太好使的老頭一路靠問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祖珽這個模樣沒法不惹人注意,頭發花白,滿臉溝壑縱橫,一看就飽經歲月滄桑,雖然衣衫很幹淨整潔,可看上去也有些年頭了,尋常士子參與這麽重大的考舉起碼還要穿的光鮮體麵一點。
更重要的是這個老頭走個路都要拄著拐杖到處敲敲打打好一陣才能辨別方位,這不是明顯眼睛不太好嗎?這樣的一個老頭也來考舉?
眾人心裏泛起了嘀咕,可是也沒有人多說什麽,考舉即將開始,誰會在意一個跟自己沒有關係的人呢?隻當是碰到了一個有趣的事情罷了。
在公人的搜查之後,所有考生陸續進了考場,祖珽一路摸索著找到了自己的座位,這個倒是很容易,上邊是標注了號碼的。
祖珽嘴裏喃喃念了幾遍自己的號碼,確定了這就是自己的座位之後,這才坐下。
案上放著三隻毛筆,一方硯台,就再也沒有其餘的東西了。
考舉規定由公人統一分配筆墨紙硯,不得自帶,另外所有發放的紙張都要署名然後回收,這是為了防止有人作弊。
每個考場會安排一個考官監考,另外還有四個公人全場巡視,從這就足以看出考舉的嚴格性還是很高的。
祖珽對此很滿意,不嚴格一點怎麽可以檢驗出每個人的真實水平呢?
更何況這場考舉對於祖珽來說可是至關重要!
本來如果陸令宣沒死的話他是不用和一堆人爭的,他和陸令宣也還有些交情,他之所以可以出獄是因為陸令宣保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