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睿這話說出來,自己也開始覺得不妥,雖然自己隻是無心之失,但一開口就問得這樣直白,聽在他人耳中難免心中難免生出一些別的想法來。雖然他的確很嫌棄祖珽……
剛剛從府衙內追來累得氣喘籲籲的梁景興聽到高睿這麽說,險些沒有摔在地上。明公實在是太不會做人了,他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下祖珽的麵子,不是**裸的打臉嗎?
祖珽,那可是一個真小人啊!祖珽這麽好麵子,難道就不會記恨高睿嗎?寧惹君子,莫招小人!
於是梁景興陪著笑臉打圓場,道:“殿下他並不是這個意思,殿下他隻是,他隻是……許久沒有聽到過您的消息,剛才一見,過於激動了一點……”
饒是以梁景興活了這麽些年,早已磨練成人精,說出這話的時候卻還是莫名心虛,辯解聲越來越弱。
至於祖珽信不信,祖珽自然是不相信的。隻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祖珽也不好發火諷刺他們,於是他很配合的的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
“哦,沒關係沒關係,老夫被關在大牢裏這麽些年,很多人都以為老夫死了……”
說到這裏,祖珽似笑非笑的望了高睿一眼,“老夫到還要感謝殿下還記得我這把老骨頭,老夫被關在地牢的時候,還擔心從此世人都把老夫給忘了呢……,不料殿下倒還記得老夫,讓老夫甚為感動……!”
怎麽聽都有一種陰測測的感覺,當然站得遠一些的官員自然是聽不到祖珽說話的,看祖珽笑意融融,他們還以為高睿幾個人和朝廷派來的欽使相談甚歡呢,心裏都悄然地鬆了一口氣。
“行了,不多說廢話,老夫這裏有一份陛下的聖諭,你自己看看吧……”祖珽從懷裏掏出一個木盒,木盒裏藏著一張便箋一樣的字條,高睿連同著一眾大大小小的官員全都是大禮參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