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祠內堂,再次趨於平靜,每一位的蔡候紙都折疊著自動飛到嬴朕手裏。
嬴朕手中拿著一摞蔡候紙,上麵都寫著各自支持的人名,拋去兩位族老、嬴嬰和由百裏,他手裏一共是一十七張蔡候紙。
“最終的結果都在本族長手裏,希望是一個不錯的結果。”嬴朕將蔡候紙放在桌子上,拿起最上層的一張,展開宣讀:“嬴嬰、由百裏。”
宣讀完,翻轉蔡候紙向眾人展示上麵的名字。
如此,嬴朕宣讀一張,展示一張,不多時,就連續宣讀五張,五張上麵皆是寫著嬴嬰和由百裏,其中有一張還將書寫者的情緒展示了出來。
嬴朕照舊展開蔡候紙,這次他沒有直接宣讀,而是咳嗽了一聲,停頓片刻,方讀道:“嬴嬰、由百裏。”宣讀完,他沒有展示,而是不著痕跡的將它放到一邊,拿下一張繼續宣讀。
在座的諸位一個個都是人精,眼尖的不得了,尤其是二族老,事關己身,他猛然喝道:“族長,方才那張為何不展示,您這樣做有失偏頗吧?莫不是寫著我和老四的名字?”
“那張就不要展示了吧?”嬴朕再次請了嗓子,有些不太情願。
見嬴朕的目光有些閃躲,四族老心頭一喜,質問道:“本次結果如何,大家都會接受,但是您這樣明著偏袒,還詢問大家的意見作何?大家空腹坐了一天,白受著這個罪,又有何意義,您直接指派就好!”
“不識好歹!”
嬴虔慵懶的訓斥道,連正眼都不願意看一眼:“既然前麵都展示了,你不必在乎某些人的臉麵,做長輩的沒有做長輩的樣子,你就不必以長輩待之。”
“是!嬴朕知錯!”
嬴朕低頭認錯,自桌子上拿起那張蔡候紙展示出去。
隻見上麵本寫著二族老和四族老卻被劃掉,又在下麵重新寫的嬴嬰和由百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