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池西部,武安軍臨時駐紮地,武安軍中軍大帳。
一個白淨的少年,著一身白色秦服,腰間掛著寶劍,手中拿著一卷兵書,正在全神關注的望著一幅地圖,時而低頭翻閱兵書,時而望著地圖出神。
地圖上寫著一行篆字:瀛淵大陸坤輿全圖。
少年一身打扮,配著粉雕玉琢的臉龐,嘴邊鬑鬑頗有須,真是一名貌似宋玉的如玉儒將。
中軍大帳的簾門被掀開,一名滄桑的老將邁步走了進來。
老將臉上滿是滄桑,眸子低沉冷冽,仔細看去,臉上縱橫交錯著疤痕,絡腮胡子襯托著,絕對是成熟女子最喜歡的大叔類型。
老將來到少年身後,抱拳,躬身道:“少君上,斥候來報,家主和姑爺已經開始出發,片刻即可到達!”
“好,就怕他不來!”白淨少年激動的放下手中的兵書,開心的扶起老將:“襄公叔叔,您是父親的副將,都給您說了多次了,不必給我見禮!”
“少君上,禮不可廢,屬下可答應你不行大禮,這小禮還是要遵守的。”老將襄公和藹的說道,不容辯駁。
“行,按你的意思來,不然到時候姐姐又要說我了!要不是姐姐壓著,我早就去試試嬴九了。”白淨少年憤懣的發著牢騷,字裏行間透著對嬴朕的不滿意。
襄公淺笑道:“老君上曾說過,秦皇諸子,有三子乃絕世之姿,乃長公子、九公子、十公子,能得老家主如此讚譽絕不是庸人。”
“襄公叔叔,那都是百年前的事情了,我可是聽族中老人說過,他是個傻子,我姐一直伺候護衛著他,我還是的親自試試,不然不放心。”白淨少年越想越是焦急:“之前我說的轅門三關,您老準備的如何?”
襄公聞言捧腹大笑:“那都是族人穿鑿附會的無稽之談,若要是個傻子,又如何能當上堂堂嬴姓的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