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元元年,秋。
三秦王爵塞王司馬欣,遇刺而薨,身首異處,首級不知所蹤。
帝聞之,龍顏大怒,息朝三日以示哀悼!
寒帝痛心疾首,下旨撫恤新任塞王司馬曹,命其安心操辦後事,免予來朝參與登基大典,追封司馬欣為太尉,諡號‘莊’!
後,明旨昭告天下:命水衡都尉呂破胡代天行事,親至塞國緝查凶犯,吊唁塞王。
帝州,衛央宮,戾園內。
寒帝弗陵坐北朝南,端坐上首,左側大寒亭衛亭長寒據陪坐,溫潤如玉,依舊身穿白蟒玄袍。
“兄長,塞王的死因可有查明,真是嬴氏餘孽所為?”寒帝弗陵詢問,臉色有些急切,少年為皇,欠缺曆練,帝王權術並不熟練,胸中藏不住事,少了長輩教導,就是兩種極端。
寒弗陵因是武帝寒徹老年得子,其父一生謀略尚未盡數傳授,就駕崩仙逝,而寒據自寒徹青年時期就跟在其身邊,潛移默化,言傳身教,他的一切言行舉止皆自成法度,隱隱有乃父風範。
寒據聞言不急不躁,放下手中茶杯,開言道:“陛下,暫時有五成能斷定是大秦餘孽所為,先期派遣的長亭衛沒發現任何蛛絲馬跡,對方做的很幹淨,即使掌握到某些線索,根本傳遞不出來,立馬死於非命。”
“長亭衛都沒有辦法嗎?”寒弗陵急躁的打斷寒據的話詢問。
大寒亭衛,全部隸屬於‘亭’機構,亭分為長亭、短亭,皆受寒氏亭長所轄。長亭刺探情報,短亭刺殺奪命。
“本亭正在思索應對之法,我們雖然折損嚴重,不過從死傷的亭衛來看,可以確定是嬴氏出手,他們具是一刀斃命,手法幹淨利落,很像傳說中養馬人的手段。”寒據被弗陵打斷,聲音不自覺的拔高。亭長效忠於寒氏,受寒帝管轄,不過有時候亭長和寒帝不相上下,甚至可以命令寒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