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人尚武,不抵製決鬥。”
嬴朕揮舞鐵鞭,眸光中星火噴湧:“可你們一群人圍毆老幼,作為老秦人,我都替你們臊得慌!”罵完,又轉向大漢們,每走過一人,其手中鐵鞭便狠狠的抽打在他們身上:“老秦人的尚武精神,叫你們吃了?爭強鬥狠,欺淩弱小!還自詡老秦人,憑你們,配嗎?”
無論是那十來位大漢,還是那兩堆少年皆沉默不語,腦袋低垂,不敢直麵嬴朕。
“既然喜歡圍觀,那就如你們所願,原地給我蹲個十天十夜,不足時間者,休怪我鞭下無情!”嬴朕怒火中燒,若不是看在同為老秦人的麵上,非得好好收拾他們一頓。
“荷華族弟,何事讓你如此動怒?”一道聲音自遠處傳來,熱烈而親切,若不是嬴朕看到來人是誰,他定然以為那是多年未見的摯友。
來人一襲墨錦長袍,華貴而莊嚴,臉上堆滿笑容,其身後跟著嬴來,那個有些不知禮數的家夥。
“嬴徐?”
嬴朕打量著朝他走來的墨袍人,他容顏已近中年,頜下飄著三縷長須,原以為他會白發飄飄,沒想到他也被封印過,隻是醒來的時間貌似比自己早的太多。
父皇當年將陷入沉睡的自己封印後,除了白妶,估摸著還封印了不少族人。十歲時他修煉本命功法陷入長眠,被父皇封印,醒來時已是大寒王朝天漢二年。自那時起,到秦朝覆滅,期間所有的事情,他盡數不知,零丁知曉的,也是通過史冊、或他人講述。
尤其是父皇駕崩沙丘,兄長自刎九原,那段記憶對嬴朕來說就是空白,也是他不願觸及的傷。
嬴徐走近,小聲在嬴朕耳際低語:“現在我是族長!”
“徐族兄,這是閉關結束,出來放風?”嬴朕望著他淺笑道,心想,想讓我叫你族長,老子偏不叫,你咬我啊,看我不氣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