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白玉石階上人頭攢動,嬴氏子弟瘋一般湧進碑林。
碑林林立,無論是正在聽講學的,還是埋頭翻閱書籍的,都被由百裏的悟道所吸引,朝碑林匯流而來,百川歸海,碑林立時啟動悟道結界,禁止人員進入,稍後趕到的人員盡數被隔絕在外。
漢白玉石階上,嬴氏子弟望著碑林的情況,有的在小聲的議論,有的正在全神貫注的觀摩那座道家石碑顯現出來的虛影。
“那人是誰啊,我怎麽沒在族中見過?”有人道。
“不認識。”有人搖頭
“不像是我嬴氏族人。”
“難道是哪個家族大佬流落在外的血脈,最近才歸族。”
“是極,是極!”
“說不定就是大祭酒的。”
…………
一眾好事的嬴氏子弟各抒己見,眾說紛紜。
崤函帝宮,藏書地嫏嬛深處。
嫏嬛,上古天帝藏書之地,現為嬴族藏書地。秦皇橫掃六國後,回族臨閣,移匾換名,親筆題寫。
嫏嬛最頂層,一個中年男子,身穿儒服,正翻弄著竹簡,時而低頭蹙眉,時而輕抿嘴角。
“不好了,不好了!大祭酒出大事了。”
一個倉皇的聲音自外喘息著傳來,不多時一個風塵仆仆的嬴氏子弟推門而入,來到大祭酒的麵前。
大祭酒嬴清,乃是現任代族長嬴徐的胞兄。
“慌什麽慌,這些年的涵養都修到狗身上了?”嬴清喝斥道,手中繼續翻看竹簡,津津有味,不忍釋卷。
嬴清繼續看書,那名弟子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站立不定,抓耳撓腮。
“嗯,不是出大事了嗎?說啊!”嬴清等了半天,也沒見他稟告,抬頭質問。
那名嬴氏子弟下意識的回應“啊,哦”,接著稟告:“您老特意叮囑的那人來了……”
“哦,來了,現在到哪裏了?”嬴清沒想到會來的如此快。當時嬴徐答應過嬴朕後,就單獨見過他,給他說起過事情的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