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氏祖祠,香火嫋嫋。
嬴嬰隨手拿起三炷香,躬身三拜,恭敬的插入祭祖香爐內,三炷香燒的正旺:“百年來,嬴氏族人一代不如一代,沒有祖先的香火支撐,就是我嬴氏智囊樗裏一脈都很難悟道、開竅,而這一切正是因為嬴氏老祠、祭祖香的失蹤!”
嬴嬰說完,開始擦拭起正中央空曠的供台,嬴朕並沒有回應他的話茬,氣氛一度陷入凝重,約莫過了半盞茶功夫,嬴嬰詢問道:“想我嬴氏位列九大古姓家族,煊赫古今,附庸家族遍布瀛淵大陸,可如今呢,龜縮鹹池,當年死忠的家族一個個都脫離而去,就連白、蒙、王、尉四大拱衛家族也因為嬴氏,子孫凋零,一蹶不振,嬴氏甚至不知他們的子孫現在身在何方,嬴氏虧欠他們的,是幾世都還不清的,這一切的原因除了二世之禍,更重要的是因為失了嬴氏老祠,丟了祭祖香,香火沒了根源,聯係不上祖先,百年來,一輩一輩的嬴氏子弟前赴後繼都在付出,才維持著嬴氏現在的狀況。”
嬴朕被說的啞口無言,不知該如何回應。之前他是在等候嬴嬰的答複,現在是否有他參與其中已經不重要了。
“也不怕你恨我,自你踏入鹹池我就盯上了你,因為我很清楚,項籍、寒邦縱使再厲害,也接近不了嬴氏祖祠,此兩件關乎嬴氏興衰的至寶,皇伯父不會隨便的處置,我一直想不通它們會在哪裏,直到你再次進入鹹池,我便猜到,它們就在你的身上!”嬴嬰轉過身來,目光如蒼鷹般鷹瞵著嬴朕,但凡他這個堂弟有絲許的表情都逃脫不了其目光。
“依堂兄如此說,族人包圍隰院你在其中幹預了?”嬴朕神情有些波動,現今的嬴族能讓他相信的人不多,而不巧嬴嬰正是其中之一。
世間最疼痛的事情就是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