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數之事,無非小道,於老夫而言便翻雲覆雨般容易,不過現如今,別人到好說,你的卻不行咯!”東皇太一在清風中,摸著自己的下頜,目光是不是瞟向嬴虔送到麵前的酒葫蘆,愣是將手緊緊的縮在袖口內。
“怎會不行?記得秦皇說過,老先生算盡諸天萬道,便是天道命數,您都能隻手通曉。”嬴虔猛然坐立,不再是醉眼惺忪的狀態,而是曾經那個揮斥方遒,敢於同商鞅扳手腕的嬴虔公子。
“星河異動,嬴氏混沌,現如今嬴氏的一切都籠罩在雲霧中,老夫無力撥開雲霧,也不敢再動此念頭!”東皇太一無奈歎息連篇:“從前確實可以,如今卻是不行了,老夫總有種感覺,我們皆陷入了一張大網內,自兩次折損壽數後,這種感覺尤為明顯!”
“如此嗎?”嬴虔以手抵著太陽穴,那裏隱隱作痛。
東皇太一見狀,笑道:“小酒鬼,讓你少喝點,你偏不聽!”
嬴虔麵露慘笑,並沒回答,他清楚,頭疼並不是因為酗酒過度引起的,方才東皇太一的話,總讓他感覺自己知曉一些,可是一回想,愣是想不起丁點,一片空白。
“這天下不一樣嘍,老夫要回去好好推演推演,沒有重大的事情就不要驚動我了!”東皇太一好似看出了些端倪,交待了一番,駕著一縷清風,朝陰陽穀飄去。
“老先生,這葫蘆秦酒就當孝敬您老了!”嬴虔拿起酒葫蘆朝東皇太一的清風內砸去。
清風內,酒葫蘆好似穿梭過層層空間落到東皇太一的手上,他笑眯眯的望著酒葫蘆,伸手將瓶塞子拔去,拿在鼻子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讚歎道:“好酒!不愧是秦皇嬴政親手釀造的!”
“這心意,老夫收下了!”東皇太一拿著酒葫蘆,輕抿一口,清風一閃,消失在廄苑。
嬴虔見東皇太一離去,那英姿勃勃坐立著的身體,瞬間垮下去,再次回到那個醉眼惺忪、半生半死的酒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