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個欺騙自己,害得自己父親一氣病倒,害得整個嚴家陷入如此窘迫境地的始作俑者,嚴玉麟雖然沒有殺了他的意思,卻也想要好好教訓他一番,讓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欺負的。
所以這一撲,著實凶狠。可就在嚴玉麟撲到許青蓮跟前,雙手就要接觸到對方的喉嚨時,對方卻現出了有些詭譎的笑容來,隻見其手腕一翻,一直在手中轉動的折扇便揚了起來,扇尾處更是嘣地一下彈出了半截利刃,直撞向了他的胸口!
嚴玉麟若是繼續向前,恐怕他的手還沒碰到對方的喉嚨呢,自己倒可能已被這突兀的一刀刺個通透了。好在他反應還算挺快,一見此變故,就趕緊止住了勢頭,隻拿怨毒的眼神盯著許青蓮:“你……”
此時,許青蓮臉上的笑容也終於徹底消失了,卻不看身前的嚴玉麟一眼,而是對嚴玉麒道:“嚴公子,這就是你嚴家的待客之道?”
“你到底是什麽人?”嚴玉麒此時也顧不上嗬斥自己的弟弟了,隻拿眼睛死死盯著麵前這個看起來無害,卻手段狠辣的青年道。這人看起來比他所想的背景更加深厚哪。
許青蓮收回扇子,淡然一笑:“我是什麽來曆與你並沒有太大的相關。今日來見你們,也不是為了把你嚴家逼入絕境的,所以幾位也不用如此敵視。”
嚴玉麒一下就聽出了他話中之意,心中一動:“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白,百萬銀子你嚴家想必是賠不出來的,我也沒指望從你們手裏拿到。既然如此,我隻能從別的地方賺取好處了。”許青蓮好整以暇地一笑,又拍了拍還愣在那兒的嚴玉麟:“你放心,我對朋友一向是很慷慨的。”
“哼……”嚴玉麟從剛才那一下裏已看出自己遠非這位的對手,所以此時隻能忍氣吞聲,往邊上讓去。直到這時候,他才知道自己在許青蓮的眼中是那麽的不值一提,是完全被其玩弄於股掌之間的。這種感覺實在太不舒服,讓他心裏發堵,卻又發作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