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鋒見了急忙叫住了典韋“熊飛,回來吧,跟他計較什麽,徐良何在?這個家夥就交給你了。”
典韋一聽劉鋒叫住自己,本來還有些不高興,因為在典韋的心中,誰罵自己可以,但要是敢辱罵劉鋒,那典韋一定和他玩命,別說這烏桓小頭目了,就是靈帝罵劉鋒一句,典韋都得把他打沒半條命。
不過一聽劉鋒讓徐良來處理這家夥,典韋露出了一絲壞笑,衝著這小頭目露出了一個笑容,這小頭目一看典韋笑了,更害怕了,這人笑怎麽比哭還難看。
且說在劉鋒的**下,徐良已經熟練掌握了滿清十大酷刑以及近現代的老虎凳這類酷刑,不但這樣,徐良還專門挑了幾十個機靈的錦衣衛,把劉鋒教自己的東西交給了他們,專門負責逼供。所以逼供幾個烏桓士兵對徐良來說,那真是張飛吃豆芽小菜一碟。
徐良皮笑肉不笑的帶著錦衣衛把這個小頭目和幾個烏桓士兵拖到了一邊,緊接著便是一陣哭爹喊娘的哀嚎聲傳來,讓人聽了渾身直起雞皮疙瘩,真可謂是不寒而栗。
還沒等一種刑罰使完呢,這小頭目就什麽都說了,連小時候偷看隔壁嬸子洗澡的事都說出來了。
徐良撇撇嘴,這也沒盡興啊,本以為是個硬骨頭,沒想到也是個慫貨,這小頭目要是聽到了徐良的心聲,不知會不會氣死,就這麽一會自己就丟了半條命,要是徐良盡興了,估計自己也不用活了。
不多時,徐良回報,原來前方便是難樓的地盤,難樓共擁兵四萬,人口十萬,散居在前方。
劉鋒一聽樂了,這不正好麽,正想拿難樓開刀,這就碰上了,也活該難樓倒黴,於是劉鋒命令看好了這些俘虜,然後命令部隊在此地修整,並召集眾軍師議事。
劉鋒大帳中,群臣圍桌而坐,此時這些智囊正在想如何用最小的代價攻破難樓部,攻打難樓部的方法數不勝數,就是用最簡單粗暴的方法,直接帶兵打他們個措手不及,難樓的五萬大軍也擋不住劉鋒的三萬餘士兵,畢竟武器裝備和戰鬥力都不在一個層次上,劉鋒的士兵每天都在訓練,烏桓的士兵卻每天忙著劫掠,反正這也算是一種另類的訓練;劉鋒的士兵都身著鋼鐵盔甲,而烏桓的士兵隻是穿著皮甲,即使是皮甲還有許多士兵沒有皮甲可穿,畢竟他們不種植農作物,生活來源除了劫掠便是靠這些牲畜,好好的牲畜殺了做皮甲怕不是會被罵死,這樣也導致了烏桓士兵缺少戰甲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