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鮮卑士兵將自己的弓箭和箭囊遞給了步度根,步度根雖然武藝平平,但箭術卻是不錯,在鮮卑各部也能排的上前五,這也是讓步度根引以為傲的事情。
步度根深吸了一口氣,提起了手中的弓,從箭囊中取出了一支箭矢,隨即彎弓搭箭一氣嗬成,步度根瞄準了拓跋林,靜待了一會時機。
突然,拓跋林將後背留給了步度根,步度根見時機已到,猛的射出一箭,離弓之箭徑直的射向了拓跋林。
拓跋林也是一員悍將,雖然人聲喧雜沒聽到弓弦的聲音,但背後襲來的惡風還是讓他察覺到了,拓跋林架開了莫那婁,可此時已經來不及回頭了,於是拓跋林憑著直覺,橫刀朝身後砍去。
“叮!”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原來步度根的箭矢正巧射在了拓跋林的刀背上,拓跋林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要不是反應快點,這一箭就得要了自己的命。
但還沒等拓跋林享受劫後餘生的喜悅,莫那婁就持刀砍向了拓跋林,拓跋林剛擋住一箭,哪裏來的及再擋這一刀,無奈之下拓跋林隻好往一旁躲避。
可這一躲還是慢了點,莫那婁的一刀正中拓跋林的左肩,由於這一刀勢大力沉,一時之間莫那婁的刀竟卡在了拓跋林的骨頭裏無法拔出。
但即使是這樣,拓跋林也已經無力還擊了,左肩傳來的劇痛讓他幾近昏厥,莫那婁一看這刀是拔不出來了,便棄刀使拳,攥緊了拳頭,狠狠給了拓跋林一記老拳,拓跋林哪還能躲的開,被這一拳正中麵門,打的拓跋林門牙斷裂口中噴血。
這下拓跋林的情況更是雪上加霜,莫那婁見這招奏效了,得了甜頭的莫那婁又是一頓老拳打向了拓跋林,沒幾拳拓跋林便被打的滿麵桃花開,栽下戰馬摔在了地上,頭暈目眩腦袋嗡嗡直響。
莫那婁也跳下了戰馬,騎在拓跋林的身上又是一頓老拳,這頓老拳下去,拓跋林的呼吸越來越弱,口中出氣多進氣少,眼看著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