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胡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看著薩瓦-穆特庫羅夫說:“現在保加利亞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了。外有強敵環飼,內部現在就像個火藥桶,一點即燃!”
“大公閣下對此十分擔心,覺得斯塔姆內閣政府已經無力控製局勢,準備罷免內閣!”
雖然已經有所準備,但是薩瓦-穆特庫羅夫還是大吃一驚,好似晴天霹靂當頭一擊,又好像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涼水,全身麻木。
沉默了片刻,薩瓦才慢慢恢複了過來,勉強提起了一絲精神,雙目緊盯著弗胡,不敢置信的問:“什麽?”
弗胡慎重點了點頭,表示確實如此。然後掏出一盒煙,點燃了一支,吸了一口。然後說:“薩瓦先生,要不要來一根?”
說著,不待薩瓦-穆特庫羅夫回答,又點燃了一支遞了過去。薩瓦-穆特庫羅夫麻木的接了下來,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煙霧繚繞,安靜燃燒,似乎就是這麽簡單,可以不用思考。
很快短短的一根煙就燒完了,弗胡看著還在沉默的薩瓦-穆特庫羅夫,說:“要不要再來一根?”
“哦,謝謝!不用了!”薩瓦-穆特庫羅夫突然醒了過來,還是有些慌亂的回答道。
弗胡沒有在說什麽,隻是靜靜的看著薩瓦-穆特庫羅夫。他知道現在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在說什麽都沒有必要了。
至於威逼利誘,那都不適合用在這裏。到了這個層次,做什麽樣的選擇,收獲什麽樣的結果都是一清二楚的。
隻見薩瓦-穆特庫羅夫站了起來,在辦公室裏左右徘徊。片刻功夫後,他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有些擔心問道:“大公閣下打算怎麽處理內閣?”
弗胡知道,他這是擔心日後被清算,畢竟斯塔姆政府幹得實在是太糟糕了,保加利亞想要他們命的人實在數不勝數。
“內閣成員因為工作壓力太大,醫生診斷可能患有精神病,無力繼續再為政府工作。大公閣下已經在維也納聯係好了醫院,打算送他們過去治療一段時間!”弗胡平靜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