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羅-舒瓦洛夫臉色微微一沉，怎麽回事，他當然知道了，貴族和平民的矛盾，土地兼並農民破產，要去出去討生活。
可是他卻不能這麽說，這不是丟自己國家的臉麽？往自家臉上摸黑麽，雖然本來就是黑的，但俄羅斯也是要麵子的！
隨機應變的笑了笑，有些傲氣的說：“大公閣下有所不知，現在俄羅斯帝國人口已經高達一億兩千多萬，少量的人口流動都是正常的！”
蘊含的意思就是，不要大驚小怪了，區區幾萬人而已，對俄羅斯帝國是不值一提的。我們和你保加利亞不一樣，都是小問題。
斐迪南笑了笑，表示理解。暗想，這可不是一點兒啊！光1891年到1901年，短短的十年間，從俄羅斯移民離開歐洲的人口就高達九十多萬。
斐迪南看著都流口水了，這還隻是統計到的，沒有記錄的，和半路死掉的，還不知有多少呢！
最關鍵的是，俄羅斯人和保加利亞人的語言文化相近，基本上能做到日常交流，宗教信仰民間風俗，有太多的共同點，方便融合啊！
“保羅伯爵，你知道保加利亞缺乏人口，而貴國人力資源豐富，在這方麵，我們可以相互合作嘛！”斐迪南故作為難的說
保羅-舒瓦洛夫明白了斐迪南的意思，到也沒有拒絕，他看來這隻是一點小事，區區幾個賤民，不值一提。
但是做外交官的習慣，他還是停頓了一下，故作為難的說：“大公閣下的意思是，想要打移民的主意，不過他們都是自己離開的，我們俄羅斯帝國是崇尚自由的，政府也不好強迫他們啊！”
斐迪南知道事情成了，無非是要好處，笑著說：“當然我知道貴國是自由民主的典範，肯定不能用強迫，隻要貴國政府稍稍引導一下，就可以了。反正他們都要離開，去哪兒不是去！保加利亞還可以為他們提供一筆路費，而且保加利亞離家近，還方便平時回家探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