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選其一
元子攸告別元顥,在黃昏時分悄悄返回茅茨堂,奚毅焦急萬分在門口等候:"陛下,上黨王元天穆等候多時。"
"這裏並非太極正殿,不需拘禮。"元子攸進入正室,拉起正要下拜的元天穆,他對同為宗室的元天穆抱有期望,笑著與他敘舊:"高涼王拓跋狐是平文帝第四子,你是第幾世?"
"我是高涼王的六世孫。"平文帝鬱律是北魏道武帝拓拔■曾祖,與元子攸血脈極遠。
"高出朕五六輩。"元子攸幾句話打破了兩人隔閡。
元子攸正要深談,奚毅在外稟報:"城陽王到。"
竹簾一掀,元徽進入正堂。元子攸將兩人拉在一起:"城陽王正妻是朕舅父之女,我們如同兄弟一般。"
元徽也不敢得罪元天穆:"我們都姓元,就是一家人。"
元子攸居中拉著兩人雙手:"叛亂四起,祖先的江山分崩離析,朕一個人做不了什麽,需要大家齊心協力,尤其是元氏宗親更要精誠一心。"
元天穆肅然起誓:"陛下,元天穆為國家社稷,萬死不辭!"
元子攸滿意點頭,手舉茶壺為兩人沏滿。元徽心中有事,一口喝完:"陛下,決不能遷都,否則你就成了籠中鳥。"
元子攸歎氣一聲,不答元徽,試探元天穆的態度:"天穆,應該怎麽辦?"
元天穆漏夜拜見元子攸,就為遷都和通婚兩事,婉轉說出爾朱榮難處:"陛下可知爾朱大將軍為何要遷都?"
"爾朱世隆聲稱為了躲避葛榮。"元子攸故意裝糊塗。
"葛榮僅是乘勢作亂的奴才,豈會放在爾朱大將軍心中?如果不是胡氏阻攔,他早已掃平河北了。"元天穆對爾朱榮推崇備至。
"他既不是為了躲避葛榮,想必是為了控製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