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梁添成瀟灑離開,杜劍南臉上的笑容就慢慢收了起來。
來到了這個世界,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裏,他已經經曆了七次對敵攻擊。
武漢2·18一個擊落。
鬆山2·23一個擊落。
南昌2·25四個擊落,引起三架日機墜毀。
3月2號,在蘭州上空追了半天,結果沒開一槍。
3月7號,在淮河蚌埠段上空,2架擊落。
3月10號,在徐州上空一個擊落。
3月14號,在臨沂對地攻擊,打擊日軍阪本支隊。
2·18和2·23杜劍南還不敢說,但是到了2·25,他敢說絕對改變了這場戰史。
在他未來的那個時空裏麵,陳懷民似乎戰死在4月的武漢。
但是現在杜劍南進入了驅逐機4大隊23中隊,絕對也撥亂了這一條進度線。
會有一些改變。
也許到了4月那場空戰,陳懷民安然無恙。
也許依然會戰死。
然而對杜劍南來說,撥亂的了軌跡,誰敢保證假如明天爆發空戰,陳懷民就一定會無恙?
還是那天他在車子裏,跟何瑩華說得那些話。
‘所以,就如懷民所說,每次飛機起飛時,我都當作是最後一次飛行。與日寇作戰,我從來沒想著回來!’
也許明天都會發生空戰,也許他杜劍南明天就會戰死。
既然來到了這個時代,既然選擇了戰鬥。
杜劍南已經管不了,他也根本沒有這麽大的魔力,能讓日寇的飛機,永遠都不可能打爆自己和自己戰友的戰機。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為國戰死,死而無憾!”
杜劍南輕輕的念著周海的裝比話,然後展顏一笑,朝著姑娘們將要過來的東苑寢室區走去。
——
杜劍南一路晃晃悠悠,就走到了東苑。
剛走到大門口,他就吃驚的看到,在那片寢室區的院子裏麵,居然站滿了人。
隻是飛快的掃一眼,目測就不下二十頭‘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