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話完畢,杜劍南被要求禁足在頤廬,不得下樓和任何人聯係。
也不得向任何人透露此次談話的內容。
而杜劍南則是和侍從室二處的幾個科員一起,住在二樓的一個小房間。
二處這幾個科員,在杜劍南看來,都是叼熊本事沒有,不過覺得自己是‘天子近臣’,一個個眼界高得都長在腦袋頂子上麵的傻比。
正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之後杜劍南就沒再和他們廢話,而是搬著一張凳子雙腿翹在石頭欄杆上麵,遠望家鄉山水。
開始沉思。
在徐州,商丘的時候,杜劍南曾經很自負的提出,在戰機油箱外麵加一層硫化橡膠的設想。
就是做一個外襯的自密封油箱。
可是被隊員們隨即‘啪啪啪’,狠狠的打了臉。
“哪裏搞硫化橡膠?”
“這毛驢子的油箱都是緊貼著其它部件,沒留一絲空隙;外麵加一層,杜老大你裝的上去?”
“E-66本來就航程短,為了增加航程,升空作戰飯都不敢吃;杜老大你算算,這又要損失多少航程?”
直接把杜劍南給肆得半死。
這個時候,他才明白,很多事情遠不是穿越者一拍腦袋,虎軀一陣的事兒。
至於‘膜分離技術油箱惰化’,或者‘分子篩技術油箱惰化’,‘渦輪增壓’,甚至‘噴氣式’。
等等很多的東西。
杜劍南還是決定等到以後,遇到合適的時間,合適的環境,合適的技術團隊,再提這些事情。
現在,似乎還遠遠不是時機。
——
在3月22號這一天的時間裏,沂北40軍和59軍4旅,和日軍阪本支隊血戰不止。
到了晚上,龐炳勳失去了沂北的大片陣地,戰線被壓縮到桃園,三官廟,南北道,古城一線。
40軍傷亡近2千人,4旅也有超過千人的傷亡。
在很多陣地,中國軍隊都是整連,甚至整營的死戰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