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機真是無比的奸詐狡猾,虛指武漢,實攻南昌!——幸虧那個中國飛行員發現了他們,並且敢於勇敢的戰鬥!”
雷恰戈夫望著正在下墜的三個火球,心裏不禁重重的打了一個寒戰。
他一臉後怕的敬佩說道:“這個杜少尉,真是一個了不起的大英雄!”
望著已經完成了升空的頭三架驅逐機,驅逐機大隊長普羅科菲耶夫一直卡白的臉色,終於在漸漸的恢複紅潤。
他聲音依然帶著微微的顫抖,一臉慶幸的說道:“此次真是危險之極!假如沒有這個勇敢的飛行員的犧牲,今天不禁南昌城和青雲譜機場,甚至是對整個中蘇空軍來說,都是一場巨大而承受不起的災難!”
“這個杜劍南少尉,不知道能不能——”
在慶祝鬆山大捷的時候,杜劍南和宋秘書長的那段對話,讓張廷孟記憶猶新。
所以他記住了杜劍南這個名字。
這時候,張廷孟的臉上既有著劫後餘生的喜悅,也有著對北麵正在和日機群鏖戰的杜劍南的擔心。
普羅科菲耶夫,波雷寧,邢剷非,郭漢庭——
所有在場的空軍高層,都是一臉遺憾的搖頭。
在一對六十的遭遇戰下,能擊落三四架日機。
本身就已經是一個不可想象的奇跡。
怎麽還有可能逃脫?
甚至那兩個正在雙雙墜落的大火球,其中有一個,就可能是杜少尉駕馭的戰機。
在陷入重圍的時候,悲壯的選擇了和敵人同歸於盡。
用猛烈的爆鳴,在空中唱響最後的高歌!
“嗡——”
在這個時候,一架架緊急升空的蘇軍戰機,並不再和往常那樣,盤旋等待著僚機升空,然後組成‘三三’攻擊編隊。
而是幾乎同時升空起飛的三個中隊的驅逐機,直接暫組成一個攻擊編隊。
全速朝著西麵的雲雪山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