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隊伍目測直線全長1千米,路寬二十米,隊尾距離戰機800米,高度450米。”
在無線電對講裏麵,陳懷民飛快的報出一串數據:“建議先以20度角,其間微調到16度俯角打擊,可在大約150米高度完成滿貫。”
“08明白!”
“09明白!”
“10明白!”
其餘三機立即答複。
“兄弟們,從頭到尾,打個滿貫!”
杜劍南輕推著操縱杆,使得驅逐機呈現20度俯角。
在他的瞄準儀上麵,果然牢牢的套住了下前方日軍的隊尾。
他在大喊的同時,右手大拇指同時對著射擊按鈕,狠狠的按了下去。
“噠噠噠噠噠——”
隨著機載機槍的爆吼,四道疾射的彈線從閃著團團火焰的槍口,猛烈的噴射出來。
撲向下前方河堤上麵的日軍。
“打!”
在2308的後翼,2309的四挺機槍也爆出震耳嘶吼,子彈如同暴雨一般的潑灑過去。
“射擊,射擊!”
“砰,砰,砰——”
“鐺,鐺!”
“啊!”
兩架E-16的八道彈線,如同八把鋒利的絕世利刃,在河堤公路上麵,一路急速的朝前耕犁而去。
高速的子彈準確的射入筆直的公路,打得上麵頓時血雨紛飛。
成群成片的日軍士兵的身體,如同脆弱的紙片一樣,漫天撕裂。
“聿!”
“八!”
騎在戰馬上麵的堤三樹男大尉,雙手端舉著步槍,想完成根本不可能的步槍打飛機這個‘壯舉’。
結果**受驚的戰馬猛然揚蹄,堤三樹男剛剛來得及怒吼出半個字。
就被一條高速掠過的彈帶,連著**的戰馬,犀利的‘劈’成一堆碎肉。
“鐺鐺鐺!”
“嘩啦啦!”
戰機子彈很快就‘斬’上了倒數第一輛,拉著105榴彈炮的汽車。
爆烈的子彈,在一瞬間就把東洋的這輛‘紙片卡車’打得通透,車裏車外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