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李宗仁,為什麽不提前把徐州城的百姓都撤出去;他是腦子壞了,忘了南京血淋淋的教訓麽?”
陳懷民看著滿街的男女,臉色越來越晦暗:“真以為自己是神仙,能守得住徐州!”
“徐州絕對守不住!之前隻是麵對華東日軍和海軍,老蔣——,咳咳,委員長集中全國海陸空精兵,80萬兵力都打不贏;中央教導總隊和36師,87師、88師,近五個德械師7萬精銳,都被揍成殘廢。國軍不是後來撤得快,反而差點被一鍋端。”
杜劍南掩飾的咳嗽兩聲,慢慢的開著車子繼續說道:“現在華東,華北,日軍南北對進夾擊;這60萬軍隊大半都不是嫡係,裝備爛大街,派係林立,更沒戲!”
“老蔣?哈哈,杜哥,你這一聲喊得真有氣勢!我們就喊不出來這種中氣十足的味道,心裏總是膈應著東西,沒你喊得爽利!”
後麵坐著的楊夢青聽了杜劍南這聲‘老蔣’,喜歡得跟小貓撓心一樣,也張嘴‘老蔣,老蔣’的低聲喊了幾句。
可是聲音遠遠沒有杜劍南那麽圓融自然。
“這就是勇氣懂不懂?”
後麵的柳哲生,‘滔滔江水’般望著杜劍南說道:“杜哥,我別的不佩服,就服你在梅嶺上空,敢一對六十一的跟鬼子機群叫橫;真叼!”
“當時隔著雲團,我估計有不少的鬼子飛機,可真沒有想到能有那麽多;嗬嗬,其實當時就沒打算活。——信陽酸菜魚?”
杜劍南正說得輕描淡寫,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猛然踩停車子,嘴裏的口水‘嘩嘩’直淌,就再也開不動車子了。
看到5個空軍進館子吃飯,店老板趕緊把‘兵大爺’請進雅間。
連聲催促廚子先給‘兵大爺’上菜。
原來駐場徐州的中國空軍第3驅逐機大隊,下轄著第7,8,25驅逐機中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