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範逸回頭,置身於僅剩下十頭戰象的範逸,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的背後竟然出現了敵人,難道是橫山關已經被攻克,是從西側繞過來的晉軍?可西側是密林,不可能出來的全部都是騎兵。
範逸從來沒有見過這種裝扮的晉軍,以他的想象力,也不會想到這支軍隊在萬裏之外一路南下,是專門過來對付自己的。
整個林邑軍陣一下子變得有些混亂起來,範逸反應的很快,趕緊安撫,大聲嘶吼道,“所有人聽令,給我狙擊住!”話雖然如此,一種隱隱不妙的感覺卻怎麽都壓不下去。
人馬皆披重甲的慕容氏騎兵打頭陣,經過了一段距離之後,衝刺距離已經到了最高速,身後八千胡騎好似一陣狂風撲來,一往無前,好似水銀瀉地不可阻擋。
北疆鐵騎動了奔射!箭矢撕破空氣的嘯叫聲淒厲而刺耳,它們飛行的軌跡不像步弓射出來的箭矢弧度那麽大,而是平行的飛入空中,借著戰馬的狂奔之勢,以夷非所思的度射向對麵,從盾牌的間隙中,飛入敵陣,帶起一蓬蓬的鮮血和慘呼聲。
隱藏在重甲之下的身軀,殺意沸騰,直接撞開了衝過來的土人,長刀飛過,一顆人頭飛向高空,然後掉落地麵,上麵的雙目還有些茫然。
重騎兵有局限性,結陣的重步兵根本不怕重騎兵,但是重步兵結陣需要時間。重騎兵衝鋒所需要的時間,卻遠遠比結陣的時間要少。何況林邑根本沒有重步兵,大部分的林邑士兵,是司馬季眼中赤膊上陣的勇士,他這個懦夫隻能躲在大營裏麵瑟瑟發抖了。
“各部分開,慕容氏騎兵隨我來!”慕容運用鮮卑語大喊道,“把對方軍陣衝破!”
步兵對抗騎兵必須要結陣,隻要破了林邑軍的軍陣,那麽不管對方有多少人,在慕容運眼中都是待宰的羔羊,慕容氏騎兵如同一個巨大的鐵犁,衝進林邑軍陣當中翻江倒海。重騎兵的殺傷力是靠其強大的衝擊力帶來的,一轉眼的功夫,軍陣就已經被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