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軍士,忍著點啊!敢叫出聲要你的腦袋”司馬季拿著針開始對一處刀傷進行縫合,至於會不會妙手回春,那不知道。燕王也沒把對方當成人,心慈手軟的人不可能做外科手術的。
可惜他沒把五石散拿過來,沒辦法試出來能不能當成已經失傳的麻沸散。做好這一切對著周圍的軍士吩咐道,“長度超過一指的傷口,深度超過半隻的全部縫合。不用管對方是不是願意,頭部受傷的全部剃發。傷員所在之軍帳,保持通風。”
“是,殿下!”司馬季一揮手,離開了滿是傷兵的軍帳。
“殿下,九真郡郡守派人送來一封信,說是洛陽送來的。”外麵一名軍士進來稟告道。
“拿過來!”一聽到是洛陽的消息,司馬季就是一陣心驚肉跳,趕緊伸手接過來,然後屏退左右,手持這封信不短時間,才下定決心打開。
“小人孫成稟告殿下,太宰司馬亮、太保衛瓘被楚王誅殺,楚王被鴆殺,長沙王被降爵,現在已經改封常山國,朝廷內外落於皇後之手。少傅張華輔政!”
信不長,但是裏麵的信息量很大,算了一下日子,正是自己剛剛到達廣州的那段時間,這樣一算來,洛陽的事情已經過去兩個月了。
“哎!”司馬季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悲傷,還是那句話,士族太強大,皇帝分封無可厚非,換另一家做皇帝也會這麽做,但這樣中央就會不穩。中央這樣亂搞,遲早會蔓延到地方。
八王之亂和七國之亂是完全不同的,漢朝的中央沒問題,是地方起兵奪權。然後被各個擊破,晉朝中央水太深了,危險性太大,大到司馬季每次去洛陽都提心吊膽,根本不願意多待,最後晉朝崩潰,外戚、宗室、士族每一個都脫不了幹係。
“管他呢,不是還有九年的太平日子麽。”身為南征大軍主帥,司馬季不想考慮太多,直接燒了信,當做一切都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