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絲綢之路的角色當中,古代中國更多的是扮演一個生產者的角色。而西方的羅馬帝國,則是扮演一個購買者的角色,那麽商人是誰呢?處在東西方之間的西亞商人,前期這個角色是波斯人扮演,後來則是阿拉伯人。
在歐洲大航海之前,基本上西亞商人就作為中間商控製著海陸。這點可以從和平教的分布上看出來,中國真從絲綢之路上占了大便宜麽?這倒是不一定,西域的商人,大多是隨著中原統一,西域各國相繼臣服,遣使進貢而進入內地的。
西域商人經營的主要是金銀珠玉、珍物器玩,換回中國的絲織品、工藝品等。兩者比價相差甚大。所以一旦胡商驟多,就造成政府“珍貨常有餘,國用恒不足“的財政困難。
西域商人從晉朝買走的都是和百姓息息相關的生活用品,留下的東西卻隻讓士族受益。對整個晉朝當然是有害的。雖然財政緊張,仍然不禁胡商東來,且在政策上給以一定的優惠。這就完全是處於政治上考慮了。
說的極端一點,這就是古代版本的八億襯衫換波音,從自然條件上來講,西亞一直就不如中國和歐洲,但重商傳統讓西亞國家得到了東西方的補充。從麵對羅馬艱難抵擋,到波斯時代的勢均力敵,到了阿拉伯帝國時期,西亞文明強勢碾壓歐洲。
“晉朝和一帶一路當中中國的角色差不多嘛,換了一個時間段,國家名字變了,做的事情還是沒變!”司馬季苦思冥想,雖然都是生產者的角色,不過生產力可差得很遠。
洛陽城內胡商很多,總數有一千多家,隻是集中在一個地方居住。但除了洛陽胡商就自由多了,除了少數州之外,晉朝全國都存在數量眾多的胡商,否則石崇怎麽可能截殺來往的使團發家致富呢。
“我就不相信,這一千多家胡商,就沒一個能幫我辦事的。各個生意都做的好?沒有一個快倒閉的需要幫助?”司馬季將李山招呼過來道,“李山,你去打聽打聽隱商觀的胡商經營情況,看看他們主要賣什麽?他們分屬於什麽國家,後者更加重要。還有就是有沒有經營困難的胡商,回來之後報告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