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殿好幾天都心情舒暢,好的心情抑鬱的巧惜都納悶,不就是弄了幾個鮮卑女人,長得稍微不一樣一點麽?值得這麽高興?
她怎麽知道司馬季是因為一個小孩的名字憋不住笑,慕容廆也很給麵子,他不過是開一句玩笑,結果真把自己弟弟的孩子取名慕容複了。
“等有機會給段氏鮮卑的孩子取名叫段譽,那才是有意思。”想到這司馬季就憋不住笑,連帶著現在看誰都順眼,弄的慕容氏的部眾覺得他這個晉朝王爺,是這麽的平易近人。
司馬季讓平州軍士和慕容氏的部眾打成一片增進了解,自己也在城寨當中轉悠,評估著慕容氏的方方麵麵,所有典章製度和晉朝無異。可以說慕容廆在這方麵真的下了大工夫,在洛陽不是白待的。
“這幾天看出來什麽沒有!”拿著熱水暖手的司馬季,對一邊坐著的張達問道。
“慕容氏的部眾,隨身軍械很重,他們的盔甲也是如此。養馬場我也看過,雖然沒有傳聞當中其他部落的養馬場大,但馬匹各個神駿。”張達一五一十的回答道,“殿下是認為慕容氏是心腹大患麽?”
“心腹大患?算不上,幾個鮮卑部落合一還差不多。”司馬季輕哼一聲平淡的道,“我司馬氏的心腹大患,在於和老百姓中間,有個階層隔絕了接觸。至於慕容氏,張達,你可知道為何當年漢朝在北匈奴遠遁之後,扶持南匈奴掌控草原麽?”
北匈奴遠遁之後,漢朝曾經扶持過南匈奴希望重新掌控草原,抵製鮮卑西進。,漢朝不知道匈奴人一旦重新掌控草原,遲早也是心腹之患麽?漢朝人當然知道,不過比起當時一點不了解的鮮卑,漢朝寧可和老對手邊打邊談。
“如果好辦的話,漢朝四百年就把事情辦完了,還輪得到我們麽?”司馬季對著張達循循善誘道,“我們現在也碰到了和漢朝一樣的問題,非要選擇一個鄰居的話,還是挑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