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痛心疾首,可表現的太過也不好,凡是有個度。對一個藩王來說,最大的財富並非是這些鹽場、鐵礦之類的東西。至少現在不是,洛陽那邊還很穩定,鹽鐵專營之下司馬季還不能惦記不應該屬於自己的東西。
惦記一下佃戶土地比較符合自己的身份,所以隻是扯了兩句司馬季也就停下了。
“海水倒灌會破壞土地,不過本王相信應該不會太大的!”司馬乂沉吟了一下安慰著燕王,司馬季據實所說沒有毛病,一旦鹽場收回,對朝廷當然是大功一件,不過這個代價確實是北平郡付出的,這麽一想燕王捶胸頓足好像也沒什麽不對。
不過司馬乂總覺得,好像燕王還是誇張了一點點,正要開口,司馬虓就首先發言道,“青玄,燕國又不缺地,一點損失不要太計較。大不了征徭役開荒嘛!”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司馬季覺得自己離開洛陽是多麽的明智。要是沒事在洛陽帶著,還不被這些同級別的藩王玩死,便不鹹不淡的扯了兩句道,“範陽王,在可能的情況下,誰又會不想讓朝廷補償一下呢,開荒需要時間,本王也不能總是征徭役。”
“嗬嗬,這確實很合適!”齊王司馬囧拍了拍手,他這個齊王現在本身就是閑職,沒有任何職務在身,“相信朝廷也會做出妥當的安排,確實沒什麽不對的地方。”
這個齊王就是個攪屎棍,真是深得大英帝國的真傳!司馬季一聽就形成了如下兩個判斷,第一齊王隻是單純的攪和攪和,第二就是看看朝廷對各地藩王的態度,司馬季這個燕王隻是恰好趕上能給出這個一個機會,這就被他利用上了。
司馬家這些藩王,雖說不一定個個都有司馬昭的本事,卻在敢想敢幹上不落人後。現在司馬季寧願司馬亮那種逃跑藩王和自己關係不錯,至少可以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