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南征好像都準備大半年了,楚王入洛陽的時間也不短了,怎麽就一點動靜都沒有。楊珧不會打的是靜坐戰吧?”司馬季遠避幽州,還準備坐山觀虎鬥,可左等不來右等不來。
和他在幽州開始夏季伯操作不同,洛陽那邊似乎開始鬥智不鬥力了。不知道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還是人家進化到了更高一層的階段,難道是傳說當中無聲的較量?
其實這事還賴司馬季弄出來的造反者聯盟,楚王司馬煒剛到洛陽沒多久,還沒準備動手呢,幽州齊聚四王弄的楊駿如臨大敵,直接在洛陽嚴防死守,把司馬煒嚇了一跳。
一下子本來對楊駿的輕視也減輕了不少,出現了一種楊駿也不是等閑之輩的錯覺。從而從快刀斬亂麻的準備,轉變為先觀察片刻。
這種情況下司馬季還等著司馬煒一拍腦袋硬幹,那怎麽可能會有結果?司馬煒現在正在謀定而後動,正好借機會和親弟弟長沙王商量一下。
這讓準備看好戲的司馬季大為失望,隻能暫時和訪燕國的齊王司馬囧縱情山水。幽州就不能縱情山水了麽,隻不過水有點涼而已,並不耽誤跳河。
河邊河石,些許農婦取水洗衣,又是一年春耕時,這些農婦以及他們的男人還要為了今年的溫飽所奮鬥,當然他們並不知道,燕王早在幾天前,就已經定下了今年征徭役的章程。如果知道了,不知道還會不會這麽輕鬆。
去年冬季,燕王化身常凱申元帥,親臨監督一頓微操,就是為了確保不要因為徭役初心傷亡,終於將死亡人數控製在兩位數,相信今年有了經驗的司馬季,一定能再接再厲,將死亡數字再往下壓。
“男耕女織,真是一片安寧的生活。本王這次燕國之行,真是受益良多。”同樣看到這一幕的司馬囧悠然而歎,神色不似作偽,“如若普天之下都是如此,道家所說之景象可能也不過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