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達,你記著,所謂的路不拾遺、夜不閉戶是不存在的,不論是在什麽樣的條件下,敢於犯禁的人都存在。任何能臣幹吏都要接受這個事實,夜市照開!”司馬季回身看著忠實的護衛意味深長的道,“再者說,這是好事,不然要那些刺史、長史、郡守有何用啊?”
司馬季頭一次幹這種事還比較生疏,不過實踐出真知,以後忽悠的越來越多他定能積攢出來寶貴的經驗。
就在這時,一隊騎馬護衛衝進城內,身後緊跟著一輛高頭馬車橫衝直撞。還在七嘴八舌的人群,一見到這種場麵馬上四散開來。
等到這隊囂張的隊伍離開,人群才重新聚攏,竊竊私語對著揚起一片塵土的馬車指指點點,“神氣什麽,連世子出城都沒這麽囂張。”拿著鋤頭的小夥呸了一聲輕聲道。
“好像是範陽王的護衛,咱們還是別多嘴了,人家是一家人。”早先對人群洗腦的褐衣漢子開始安撫情緒。
如果司馬季知道對百姓的洗腦工作開展的如此尷尬,他肯定會及時作出改進。但現在他正在拿著一個大尺子,對著手中的人參進行丈量,“三十厘米,真不小了。”手中的尺子正好是一米,這又不是多有難度的事情,推算出來找個人丈量,不斷修正就行了。
挑出來十隻個頭大賣相佳的人參,司馬季準備讓侍女用絲綢包裹起來,一抬頭就看見一個護衛心急火燎的跑過來,身後還有為數不少身著甲胄的護衛,不是燕王府的人。
“我特麽昨天才開始真正為八王之亂準備,今天萬裏之外的洛陽就來人抓自己了?這是不是有點扯淡?再來一句世子何顧謀反全齊活了……”
大吼一聲左右給我拿下的念頭,在見到最後司馬虓身影的同時已經打消了。在距離廳堂還有一段距離,那些護衛就已經停下,分別在長廊兩側麵對麵站著,一隻手放在腰間刀柄之上,盡顯凶悍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