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大晉太宰

第九十章 我反對

“這洛陽真是複雜!”司馬季有種剛來就想走的感覺,如果秦王司馬柬如同曆史一樣深陷洛陽,肯定會無比同意他的看法。

事情很簡單,這洛陽禁軍都不是自己的人,可洛陽禁軍參與政變的傳統,從東漢中期開始已經曆經三朝,都二百年了,誰知道哪天矛盾激化,又出來不知道跟著誰砍腦袋?要不是為了充實治下的人口,誰專門跑過來冒險?

八王之亂當中,深陷洛陽的藩王和執掌洛陽禁軍藩王衝突,有兩次有代表性。趙王司馬倫篡位,皇帝司馬衷的親弟弟淮南王對決趙王。另外一次就是不久之後,長沙王司馬乂對決齊王,前一次淮南王數百親兵對抗數萬禁軍,寡不敵眾被殺。後一次就比較厲害了,長沙王也是數百對決數萬,但是反殺了齊王。

燕王覺得自己沒有長沙王的本事,而且也不希望親曆這種事。以寡敵眾雖然存在於史詩當中,但也隻是看上去很美而已。

司馬季冥冥之中有種感覺,現在的宗室裏麵,肯定也不平靜。看似全部團結在楚王周圍,那也就是看著像而已,一旦沾染權利,親情也就不是親情了。更不要提隻是一個姓氏。

“做人有始有終,說露一麵就跑,就必須露一麵就跑!”出來操作一把的司馬季,已經決定等到流放的事情有個結果,就跑路,哦不對!殲敵一億勝利轉進。雄踞幽州封鎖大晉。

司馬季是第一次參加朝會,剛開始本身很好奇,古代的朝會到底是什麽樣的。畢竟他上次來的時候隻是世子,身上半個兼職都沒有,無法一睹為快。

這一次司馬季還穿上了朝服,戴上了帽子,他都快不習慣這幅打扮了。興致勃勃的參加朝會,等著給自己撥亂反正,然後麽?這滿朝文武怎麽都和睡著一樣?這大晉怎麽說也有十九州,不談論談論國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