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利傾紮也莫過於此,沒人能保證自己是政壇不倒翁。司馬季不過是認為自己必須阻止亂封官,燕王錯了麽,沒錯,隻不過他耽誤了當權者收買人心,雖說這種收買人心最終可能沒什麽作用。
“世事無常莫過於此,燕王你可要小心啊!”這才沒過多長時間,司馬繇說話已經有些意興闌珊的味道,不複前段時間的意氣風發。
“相信東安王會等來重新啟用的一天的!”司馬季舉杯道,八王之亂隻有八個王麽?又隻有這些宗室出現麽,而且又是所有人都起到負麵作用麽,這倒是不一定的事情。
“在平州,季一定會保證東安王萬無一失,可能會有東山再起的一天。”司馬季不好說什麽,隻能舉杯說一些場麵話,現在他這個燕王況且都自身難保,胡吹大氣也不現實。
這頓飯沒什麽可說的,因為司馬繇被流放心情抑鬱,話語之間很是傷感。搞的司馬季也高興不起來,話說回來他也不應該高興,對方被流放他談笑風生,這樣也不太好。
其實司馬季想說國之將亡必生妖孽的,但一想到自己的階級成分隻能閉嘴。況且局勢沒有差到那種地步,曆史都是唯結果論,隻要他能繼續發揮作用,以後的人沒有知道晉朝曾經有過這麽危險的時期。
將司馬繇和他的家眷送走,司馬季便見了提拉伽,看得出來對方生意做的肯定不錯,有他這個燕王接盤之後,三哥明顯爆發出來了本身的潛力,日子過的不要太滋潤。和上一次一樣,提拉伽仍然是販馬過來的。
當然又帶著一批西亞南亞的貨物,司馬季曾經就說過,不要以為常見的東西就不賺錢。文明之間是互相交流的,三哥常見的東西,不一定晉朝就常見。
燕王從來沒瞧不起古代的三哥,古代就這麽幾個行業,其中紡織業算是一個行業指標。在司馬季的印象當中,印度的紡織業被擊敗,已經是工業革命之後的事情。這和日不落帝國有極其大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