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王府的內河邊,司馬季正對著大自然施展自己的畢生絕學,燕王奧義之尿遁!此功法殺傷力極強,乃至於巧惜和小青兩個侍女需要攙著他,才能發揮出來十成功力。
猛然間打了一個冷顫,渾身一哆嗦的司馬季笑眯眯的道,“本王還沒有醉的連褲子都提不上!”伸手在巧惜的胸前摸了一把,誇獎道,“最近二次成長了不少!”
“內殿還有不少人等著呢,殿下!”巧惜臉色紅紅的抗議著,“殿下還有正事要辦。”
“這裏就是正事,那裏麵隻是小事!”司馬季打了一個酒嗝,讓他進入促進民族團結一起嗑藥?這不太好吧,燕王可不想出身未捷身先死。
司馬季準備在外麵等一會兒,等到這些鮮卑貴族上勁了,成功降低了智商他在進入談征兵的問題,溫酒五石散,這個套餐一下來,相信他畫餅的難度會大大降低。
這也就是鮮卑人有這個待遇,因為嚴格來說鮮卑是跨境民族,燕王還是比較講道理的。這要是匈奴他就不會這麽客氣了,匈奴不過是晉朝的臣民,現在所在的地方並州是晉朝十九州之一,司馬季要征兵不用跟對方客氣,直接通知就行了。
也不擔心對方敢怎麽樣,目前我大晉八大軍鎮都在,想要造反你可要好好掂量掂量。
“本王有點冷!”借著酒勁的司馬季把腦袋往侍女懷裏蹭,明目張膽的調戲良家婦女。這一幕剛好被一個從內殿出來的小女孩看見,不過司馬季沒搭理對方,歲數太小不好下手。
不要臉,慕容昭然恰好看見這一幕地主惡霸調戲良家婦女的戲碼,很是鄙夷的想著,“為什麽叔伯們都聽著這個家夥的,在草原上亂殺人。”
慕容昭然本身是不想來的,但被自己的哥哥訓斥了一頓,隻能親自跟著押送奴隸的隊伍來到薊城,也親眼見到了薊城的繁華。隻是她不知道這種繁華,很大程度上要歸功於四部鮮卑,薊城的繁華是建立在草原各部的鮮血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