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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沽山朗對著白元奇楠說著上任聯隊長的事情,白元奇楠聽到了,有點吃驚的看著他。
“他們有這麽大的本事?”白元奇楠非常震驚的看著西沽山朗問了起來。
“用之前我們旅團長的話來說,他們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人,他們想要搞我們很輕鬆,就是在關鍵的時候,掉鏈子就行了,而我們肯定會被上麵責罰的。
而且,現在,誒,就是普通的士兵,他們一個月都能夠弄到幾百塊錢,而我們,就拿著那點錢,有什麽用?還不如那些普通的士兵呢!
他們到了這邊來,也是一肚子的火,之前他們在滿洲那邊,是有穩定的渠道來做這個事情,現在到了這邊,什麽都沒有了,你說他們能不生氣嗎?
現在還想要他們去打仗,可能嗎?”西沽山朗說著就掏出來了煙出來,遞給了白元奇楠一根,自己也點著抽了起來。
“你,你,你也在做這樣的事情?”白元奇楠想到了這個,對著西沽山朗問了起來。
“沒有,現在我還沒有和他們一起,他們來找過我幾次,希望我能夠和他們一起,我拒絕了!”西沽山朗搖頭說道。
白元奇楠點了點頭,心裏也是鬆了一口氣。
“可是,我想要加入了!”西沽山朗坐在那裏說著。
“八嘎,你說什麽?”白元奇楠震驚的看著他。
“在這個師團是沒有出息的,根據我知道的情況,在這裏的聯隊長,被調出去,都是降級的。
還沒有人成功的在這裏從聯隊長升級為旅團長,沒有,上麵壓根就瞧不起這個師團的基層指揮官,他們瞧不起的!
認為我們這邊基層的指揮官,都是和那些士兵一樣,根本就不想打仗。
而現在,你瞧瞧那些商會,他們其實還是那些大老爺們的家人在控製著,我們在前麵打仗,他們的家人在後麵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