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集訓基地的時候, 顏奉清整個都是飄的。
他怎麽都沒想到事情會突然跳到這一步,如果不是他臨到關頭腦子突然清醒, 事情的發展真的會脫離掌控。
反思之前幾次不成功的表白, 顏奉清得出一個結論:所以說啊,跟紗虞說話最好還是遵循獸類的直接比較好。
按照她的思路而言,什麽雙修伴侶, 什麽舉個例子, 都是徒勞。
太過複雜的名詞,在這種她從來沒有涉及的領域是不會被很快理解的,所以那時候聽到顏奉清說的話以後, 她想了許久卻還沒有給出答案, 而隻是聽雪商告了幾句黑狀,她居然就反應過來了!
顏奉清自我檢討了一下自己過去的思維習慣,發現自己真的是人類,純的, 擁有大部分人類的習性,就是想太多。
想跟紗虞在一起, 那想要做什麽,怎麽做, 都要直接地表達出來。
一定要把東西鋪開了說明白, 千萬別考驗紗虞的理解力, 不然很可能變成他這種明明暗戀了許久, 吃醋吃的快飛起, 對方卻毫無所覺的情況。
雖然紗虞現在依舊對於雙修伴侶這個詞懵懵懂懂, 但顏奉清已經不想強求。
道家向來講究清靜無為,之前也是他著相了,把自己困在了方寸不能掙脫,其實一切順其自然就好,如果有一天紗虞真的會離開,或者他修煉無果先走一步,那應當被期盼的,不過讓彼此不留遺憾。
訓練結束後,顏奉清抱著枕頭坐在沙發上,麵容嚴肅地對著眼前的通訊器,上麵顯示的信息是他二十分鍾前剛剛發出去的。
淨沙河清:【忙嗎?周末一起連線看電影怎麽樣?】
已經過了許久,那邊一直沒有反應。
他看著自己剛剛改成“淨沙河清”的名字,不由有點小緊張,不知道紗虞會不會發現自己改了名字,不過不管她注意不注意得到,他就是想改。